完颜陈和尚,此人臣闻所未闻,对其一无所知,故而谨慎为先,臣便匆匆退兵,没有与其冒然交手。”
赵昀心中思量了一会,点头道:“兵者,国之大事,不可不察,不可不慎。卿家谨慎小心是对的,朕很欣慰。”
说到这里,赵昀脸上浮现一抹伤感与失落,显然是联想到毕冲之征伐自杞国之战。
赵范见赵昀如此,知道赵昀一定是联想到了自杞国的战争。
哎,赵范与毕冲之同时对外用兵,结果却是大相径庭,天地之别,由不得不让人联想对比。
不过赵范却没有提及自杞国之事,在他看来,君王的心思别猜,征伐之事,赵昀自有主张,即便要讲,那也得赵昀先开口,他才好说。
君臣来到花园中心的亭子,赵昀坐下,又道:“卿家对北伐如何想,朕想听听卿家的肺腑之言。”
赵范愣了愣,没想到赵昀会问这个问题,他道:“北伐之事,臣及先父心心念念,期盼甚久,若有机会,自是勇为先锋,斩将夺旗,以光复故土家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