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道:“三王子,在大汗看来,宋金有世仇,自是会借道于我,然而这只是大汗的想法,却不是宋人的想法,宋人的想法与我们是截然不同的。
当年宋国皇帝赵构的父亲,母亲,妻子,儿女,兄弟,叔伯,尽被金国虏掠,子民也被金国屠戮殆尽,如此刻骨铭心之仇,家破人亡之恨,可他当了皇帝,你看他又是如何对待金国的?”
窝阔台顿悟,一下便是明了,道:“先生一语点醒了我,不错,宋人根本不能以常理猜度,他们要的是利益,只要符合他们的利益,他们可以与自己的杀父仇人举杯共酒,而没有利益,亲兄弟亲父子亦是路人过客。”
说完,窝阔台急忙道:“此事我要赶紧向父汗禀报,劝他打消借道于宋的想法。”
窝阔台欲去,却被耶律楚材拦住,不让去。
“王子不可,此事王子断然不能与大汗说,否则,储君之位危亦。”
“这是为何?”窝阔台诧异,急忙向耶律楚材问道。chapt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