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留城城门口,
专门来迎接他的毛玠、任峻等人早已恭候多时。
可当他们扬起笑容正准备恭迎大胜而归的陆彦时,却忽然听到了陆彦的那句感慨。
笑容,僵住了
场面,一时间颇有些尴尬
好在毛玠脸皮够厚,他只是身子微微僵了一僵,随后他便权当做没有听见一般,朝着陆彦拱手一拜,大声喊道“恭贺太守大胜吕布,扬名海内!”
听到毛玠的话后,其他官员这才纷纷转醒过来,
“恭贺太守大胜吕布,扬名海内!”
“恭贺太守扬名海内!”
面对这群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陆彦心里感受到了一股暖流。
他伸出双手,虚扶道“各位,这段时间,辛苦了!”
一番寒暄过后,
陆彦安排人去为吕布的家眷张罗住处,
他自己则和郭嘉、赵云、夏侯兰,一起回了自己的宅子。
太史慈执意要去背嵬军的驻地,他向来提倡将军应该与士卒同吃同住。
这一来一回便是近两个月,虽然陆彦的身体并未感觉到疲惫,可精神却还是有些倦了。
休息一天之后,精神得到恢复,众人这才在郡守府中召开了大会。
大会的内容暂且不提,
总之,陈留有毛玠和任峻等人看着,出不了大事。
虽然陈留的将士被带走不少,但毛玠从隔壁把李典借了过来,宵小之辈自然不敢造次。
曹昂在会议上被陆彦介绍给了诸位官员,得知主公的大公子竟然来到陈留郡历练,大伙顿时觉得体内涌起了一股使不完的劲!
会议足足进行了大半天,
郭嘉从一开始就睡到结束,不过陆彦是头头,他自然不好光明正大的睡大觉,只能时不时的钓钓鱼,对郭嘉聊表敬意
等到会议结束,陆彦直接把曹昂丢给了毛玠,自己则拎着郭嘉出了郡守府。
大大的伸了个懒腰,陆彦舒服的说道“啊!还是外面的空气好!”
郭嘉睁着朦胧的双眼,脑子还处在被人暴力叫醒后的懵逼状态“怎么已经天亮了?”
“是的,‘天亮了’!奉孝,咱们去喝杯小酒怎么样?”
一听到酒,郭嘉立马醒了过来,忙不迭的点头道“好啊!好啊!好啊!”
“那你可得珍惜机会了,从明天开始你就得执行为期三个月的戒酒和体能训练了!”
“为什么啊,我是谋士,不是武将啊!”郭嘉痛苦的捂住了脸。
“不为什么,如果你想活得更好,活的更久一些的话”
陆彦的语气显得很是平静,郭嘉放下了手,脸上却带起了一丝笑容,问道“你就真的那么担心我早死?”
“我也同样担心志才”
“为何?我俩脸上难道刻着一个‘死‘字?”
“没有,但我知道慧极必伤的道理。”
“有你这个朋友,还是不错的。”
“那就听我的,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罢了,那今天就先喝它个痛快再说!”
太闲了!实在是太闲了!
这是曹昂这几天见到陆彦时,最大的感受和体会。
那陆彦,每日早上日上三竿才优哉游哉的来郡守府点卯,然后午时一到,便准时下班
“我爹都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翘班啊!”
曹昂甚至感觉自己老爹是不是老眼昏花,才把陆彦这种‘尸位素餐’之人,当做了不可多得的贤能。
然而,
让曹昂感到有些不解的是,
毛玠、任峻这些人竟然多陆彦的行为见怪不怪,甚至有时候还主动打招呼,问道
“太守,您来了啊?”
“太守,你又走了啊?”
今天,正在一边核对粮草数目的曹昂,见陆彦来晃了一圈后就走,心中悲愤的呐喊道
“没看我们已经没日没夜的疯狂工作了好几天了吗?
你居然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毛玠见曹昂停下了动作,再一撇他愤怒的脸色,顿时便把他的心思猜了个不离十。
“大公子,您现在看到的表格统计法,九九乘法表,以及各种计算方式和工作流程,其实都是陆彦整理发明出来的”
曹昂突然间听到毛玠的话,手中的笔不由得一抖,随后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些都是他弄出来的?”
工作这么几天后,曹昂已经发现了陈留郡与众不同的工作方式。
虽然陈留郡官员工作的内容与其它郡县的官员没什么不同,可他们的工作效率,却要比其他人快上数倍!
这里面,便要得益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