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围着他的小神精怪们在烈日下晒起了太阳。当奶瓶到手,他就从身旁的神精河里装了一奶瓶的水。他先喂了小幼畜水,然后蹲下身子,看着小神精怪们争抢着奶瓶喝水。当取来了越来越多的奶瓶,他拿起奶瓶走向哺乳期的神精怪们,他蹲下身子,就这样理所当然地挤起了奶。后来,人们总能看到一个身上挂满了奶瓶的男人在给小神精怪们喂奶。小神精怪无时无刻不黏着他,这引来了神精怪妈妈们的不满。灵物们也有自己的语言,兴许是怨气太大,小神来了。看到身上挂满小神精怪的他,小神威严地叫了声。小神精怪一般都很听小神的话,然而这次我行我素,它们仿佛没听到般。他这时却大笑不止,小神眼神凌厉,似乎觉得自己被挑衅了,之后又因为这笑声而迷惑了。我至今仍记得他的笑声,是像被阳光涤尽黑暗的声音,也像被细雨荡涤尘埃后的声音。他开心地对小神挥着手,然后大声叫着说,‘我很喜欢它们!放心,我明天就离开了。’这时,神精怪妈妈们却呜呜叫了起来,似乎很是不舍。小神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其实,初雪城的城民们都很不舍,在他转身启程,继续流浪四方的那天。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啊。”
听着斯诺的叙述,若风他们仿佛都看到了那个笑得很干净的古怪的男人。
身上有味道的人?而且还很奇怪?若风闻了闻自己,只有淡淡的草香,不奇怪啊。
谁也说不出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