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对顾辞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纵容来,倒也并不是心意已属的样子,但确确实实又是不同的。
老爷子看得明白,虽总有些气不过这个臭小子一声不响地就拐自己孙女的行径,但看顾辞这般折了一身风骨将一个小丫头放在心上的样子却也知道顾辞那晚上说的话兴许没有半点夸张——此生……初见,已决定非她不娶。
时欢身上的披风是顾辞披的,那鱼肉是他剔的骨头,连水都是他端到她手里的,一路上,含烟和片羽两个丫鬟几乎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偏偏那俩丫鬟没有半点不适应的样子……想必,之前在自己不曾看见的地方,这小子就是这样接手了所有照顾的琐事。
以至于……让那主仆三人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照顾的人照顾地自然,被照顾地人也自然,连被抢了活的人,也格外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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