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胜郡主瞥了一眼那些没有骨气的婢女,心中不快,觉得丢了她的脸。
采陌和小将军到了之后,大理寺卿便笑眯眯的道“亭啊,人到齐了便开始吧!”
“是,大人。”萧亭朗声道。
这位大理寺卿和大理寺少卿大人皆是笑面虎,若不是公堂威严,还以为是走到了哪处普度众生的佛堂呢。
萧亭简单的将案件陈述了一遍之后,问“华胜郡主,你可知罪。”
华胜郡主冷笑一声“空口无凭,萧大人就想让本郡主认罪,未免太天真了吧!”
“既然郡主想要证据,那便先呈上物证吧!”萧亭话音一落,就有人呈上了一些物证。
首先是一块碎布,而后去一个香囊,再然后便是几张画了押的供词。
萧亭拿起那块碎布道“经查证,这块碎布乃是未央候府侍卫衣服上的碎布,而这个香囊是未央候府上一个名叫蝶儿的丫鬟的。”
那名名唤蝶儿的丫鬟是华胜郡主房中的二丫鬟,今日亦伺候在华胜郡主身旁,被一起带到了公堂,早在见到那香囊的时候脸便被吓的惨白了。
不消多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香囊确是她的不假。
华胜郡主以为是什么物证,见只有一块碎布和一个香囊便觉得有些好笑“萧大人,一块碎布和一个香囊就想治本郡主的最,真是笑话。”
萧亭听到华胜郡主的反驳,并不着急。缓缓道“这块碎布,是在距离案发地百米处的树干上发现的,说明案发当日,贵府的侍卫去过酒庄。这香囊则是在从酒庄回皓月城的必经之路上发现的。发现这枚香囊之时,香囊呈半干半湿的状态,显然是掉落了有一些时间了。”
华胜郡主辩驳道“莫非萧大人觉得酒庄百米开外的地方和回皓月城的路都是孟采陌的私产不成,还不允许人路过了。”这萧亭实在可恨,就凭这么些东西就怀疑到了她身上。
“非也,酒庄外面和回皓月城的路自然任何人都可以用,只是贵府侍卫出现的时间未免太过巧合了一些。且那丫鬟的香囊,从雨水打湿的程度来看,亦是昨夜之时末,丑时初出现在路上的,酒庄案件的发生时间是在之时。一块碎布,可能是巧合,一个香囊,就不是巧合那么简单了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