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身对木三刀道,“木先生,父亲叫您替我带的书,我昨日读了,还有几处不明想请教先生……”
木三刀上一刻还笑眯眯地看热闹呢,听了这话连忙跟着起身,“好,那这就趁着印象还深刻,赶紧给你解惑一下。”
两人告辞离去,怜怜觉得解气,对汪小溪竖起大拇指,“你也看出来了她是那种女人?”
汪小溪一挑眉,“哪种女人?”
“就是……”怜怜皱眉思索,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种女人“就是那种在男人女人面前两副脸孔的,尤其在男人前总是装出楚楚可怜、人畜无害的做作样子,背后却善于心计,专爱抢别人男人的女人!好多傻男人都被这种女人骗了!”
汪小溪听了笑笑不说话,林小木也一笑,问,“怜怜,你真当男人都是傻的,看不出来?”
怜怜想点头,汪小溪却道,“其实男人比女人看得还清楚,骗不骗的,关键是看他想不想当‘傻子’了。”
怜怜仔细一琢磨,好像是这个理儿。
她这么傻的都能看出芙筠的虚伪,不信汪小溪他们人精似的看不出来,于是瞪着眼问林小木,“你想不想当傻子?”
林小木一脸“你饶了我吧”的表情,拍拍胸脯,“放心,谁想当谁当!反正我聪明着呢!”
怜怜满意了,故意噘嘴道,“跟我说什么放心,和我又没关系。”
林小木涎脸凑过去,“不过要是你这么对我,我就愿意当傻子!”
怜怜立马柳眉倒竖,指着他“你骂我?”
她才不像芙筠这么不要脸呢!
趁他俩打情骂俏的工夫,余鱼小声问汪小溪,“我怎么觉着林大哥好像被你带坏了?”
汪小溪一挑眉,“怎么说?”
“他说话那欠抽的样儿和你越来越像!”
汪小溪把脸凑过去,“来,我给你抽。”
余鱼“……”
吃完午饭,汪小溪说要回去洗衣服,林小木则和怜怜去后山练轻功顺便谈情说爱,师父和小圆回宫了,就剩余鱼自己没事干。
眼下就等着斩月楼和天一门各自行动了,也不需要查探什么……难道一下午就回房躺着?怪无聊的,余鱼想着,脚底一拐便往后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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