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解药入他手后,就没有人接触过,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刚开始王爷给的就是假的。
虽夜鸦语气中并无责怪的意思,可他却听出了他对自己的怀疑,顿时火冒三丈,“混账东西!本王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她,需要这么麻烦吗?!”
毒是他让人下的,解药一直就在他的手中,怎么可能会有假!
此时,叶非提着药箱,弯下腰大口喘着气,“寻燕姐姐,你走慢些,我快跟不上了。”
他发誓,他前十年跑过的路都没有今天的多。
寻燕回头看着他,焦急地催促道“叶神医!麻烦你快点。”
一个大男人才这么短的距离就走不动道,还不如她一个弱女子。
听到神医二字,叶非双眼一亮,顿时来了力气,“你早这么叫,不就行了,有本神医在,保证你家小姐平平安安。”
谁知两人到王府门口,寻燕倒是很顺利地进去了,可叶非却被守卫毫不留情地给拦住了,只见守卫摆着冷脸,叱问道“来者何人!”
叶非挺直了腰板,撑起了气场,“哎呀,你凭什么拦着本神医,本神医可是来给你们家王妃看诊的,要是耽误了时间,你担得起吗?”
守卫铁铮铮地站着,丝毫不动容。
寻燕见守卫不肯放行,立即开口求情,“守卫大哥,他真的是来替王妃看诊的,您就通融通融吧。”
守卫只是冷冷瞥了一眼寻燕,依然将叶非挡在门外。
叶非气急了,撸起两只袖子,开始破口大骂,“摆什么破架子,本神医医术高超,要不是跟霁王妃有些交情,才懒得来这个鬼地方,你以为你们王爷有多了不起吗?不就是比别人会投胎,选个了好爹,他要是丢了王爷的帽子,你信不信他连口饭都混不到吃,看什么看,本神医说错了吗?!本神医好歹有门手艺,走到哪都饿不死,你们王爷什么都不会,迟早得饿死在大街上。”
守卫们实在听不下去了,提起长枪,指向叶非,“你再敢辱骂王爷,小心我们不客气了。”
见对方动手,叶非动作收敛了些,但嘴巴依然不饶人,“好,我不骂你们王爷,骂你们总行吧,看看你们这些开门狗,狗眼看人低,知不知道本神医的时间有多宝贵,你们要是再不识相,本神医一针下去,叫你们后半辈子不举,媳妇也给人跑,儿子也叫别人爹爹。”
叶非两根手指捏着晃眼的银针,朝着几个守卫作势刺去,顿时吓得守卫齐齐后退,每一个脸色发白,妈的,这也太狠毒了!
“放他进来!”一声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只见言狄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他半眯着眸子,扫了一眼将他骂得一无是处的人,敢这么骂他,没有几个能活过三天。
叶非傲娇地哼了一声,翻了白眼,早这么识相不就行了吗,非逼他浪费这么多口水。
这个白眼自然给翻个言狄看,他看着他就是不顺眼,有本事来打他呀。
言狄额角的青筋崩起,这个娘娘腔敢对他翻白眼,简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急,等会儿再好好收拾收拾他。
静院中,叶非见到花不语的脸蛋时吓了一跳,恨恨地磨了磨牙,哪个天杀的,毁了这么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蛋,眼前看着多赏心悦目啊,可现在这张脸,恐怖的程度足以吓退百万雄师啊。
叶非伸出两指搭在她的脉上,把了许久后,才收回手。
这毒有点不对劲,当初他按苏言说的的毒药配出了缓解毒素的解药,可今日一看,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与其说是不对劲,不如说按脉象看来,她的身体里有两种毒素。
他蹙了蹙眉,看向寻燕说道“将她刚才服用的解药拿来给我看看。”
寻燕将夜鸦给他的剩余解药都给了叶非,说道“小姐只吃了一颗,反倒更严重了,我猜想这解药是假的。”
叶非倒出一颗药丸,放在鼻尖闻了一下,再用指甲捣碎了药丸,放在舌尖舔了一下,脸色瞬间变黑,“是药三分毒,解药不对症,只会加剧毒性,好毒的人呐~”
闻言,花不语抿了一下唇,没想到那个男人会如此卑鄙,竟恨她如此。
她看向叶非认真地问道“叶非,这解药是假的?”
叶非摇了摇头,答道“不,解药是真的,只不过当初你中的是另一种更为残忍的毒药,而这瓶解药是根本解不了你的毒,虽然我不喜欢霁王,但是我必须说句公道话,这两种毒的症状极为相似,我不排除是有人刻意陷害,也不排除霁王故意为之,但我可以很明确,敢下此毒的人绝对是对你恨之入骨,因为此毒无解!”
无解二字如冰雹撞击着心脏,让花不语身子一震,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寻燕双腿一软,一下子跪在了叶非的身前,哭求道“叶神医,我知道医术高超,一定有办法治好小姐的,寻燕可以给你一辈子当牛做马。”
叶非忙扶起了寻燕,他知她们主仆情深,即便没有寻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