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你,本座可以很明确告诉你,先帝遗诏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闻言,言狄大骇,先帝将遗诏秘藏,他便知道他心中另有皇位继承人的人选,而知道先帝遗诏的只有他们几个人而已,这眼前这个人知道遗诏的秘密,说明他的双手早就伸到了宫里,这个消息对于他而言,无疑是给他添加了一分危机感。
心中虽是有恐惧,但他很快就压了下去,神情极为不悦地说道“纳兰家主管的未免太宽了。”
这个地方,他不想再多待一刻,尤其是面对着这个神秘诡异的纳兰家主,他仿佛是探不到底的深渊,只要往下看一眼,自己就仿佛随时会被拽下去,沉入暗无天日的深渊中。
“本座知晓天下事,你会来找本座的。”听到言狄离开的响动,他云淡风轻地给了他一句话。
闻言,言狄离开的脚步只有片刻的停留,说道“纳兰家主未必太自信了!”
他才不要再来这个鬼地方了!
见言狄离开后,女子走到了雅间内,带着疑问问道“一枚无关紧要的棋子,家主何必要见他?若觉得看不惯他,只需吩咐我一声,我必定将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此人本性不坏,但性子太自傲狂妄,比起击溃他表面的护甲,我更想慢慢地揉碎他的心,看看他是否能在崩溃的边缘支撑得住?”
纳兰殊的手里握着一粒石榴,随着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那粒石榴被握紧,红色的汁液从被揉碎的外壳流了出来,就像是一颗心,正在被慢慢捏碎,心里流出的血越来越多。
扶缇一直待在茶楼下,在门口来回踱步,心急如焚地等着言狄,她知道自己在这里等着无济于事,可只有亲眼看着他平安地走出来,她才能放心。
她苦等了许久,却只换来了冷冰冰的一句话,“跟本王回府,本王有话问你。”
霁王府中,只有他们两人的书房里,言狄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曾让我善待王妃,她到底与纳兰家主有什么关系?”
一句薄情寡义,一句眼前之人,让他第一时间想到了花不语,再回想起新婚之夜扶缇的一句话,他有种预感,被他冷落在静院的女人肯定不简单。
扶缇一路走来,心中早就有了猜测,他果然会问她这件事情,既然他已经见过家主了,她也无需再隐瞒,直接说道“他们有什么关系我并不清楚,但是当初我想杀了花不语,却没有成功,家主知道后,曾打算亲手杀了我,所以我敢肯定,你的霁王妃是他想保护的人。”
听到扶缇的答案,言狄陷入了沉思,如果仅仅是想保护,说得过去,若他们有男女之间的感情,以他的本事绝对不会让这场婚事存在,至于他们之间有其他关系,如亲人或是知己友人,就难以得知了。
半刻钟后,他也猜不出个所以,于是叫来了夜鸦,吩咐道“夜鸦,你去查查王妃的身世,包括她所有的经历,事无巨细,本王都要知道。”
“是,王爷。”
“慢着!”忽然,他又叫住了夜鸦,将一瓶药丢给了他,“这是解药,你给王妃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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