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答案,她转身便向秦绾绾道别,“秦小姐,既然我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那我告辞了。”
“等一下。”见花不语转身离开,秦绾绾迅速地拉住了她,“不语,有件事,我想有必要与你说说。”
寻燕看着秦绾绾的举动,皱起了眉,“秦小姐,请你放开。”
秦绾绾松开了手,目中幽光一闪而逝,低声说道“我哥哥前几天来信了,其中就有你父亲的消息,我想,你一定很想知道你父亲的消息。”
果不其然,花不语神情变得激动,连忙追问道“我爹他怎么了?他和我娘现在还好吗?”
“此事说来话长,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我跟你慢慢说。”
在花不语前往相国府的同时,言狄怒气腾腾地冲向花府,一路上只想着怎么当面教训花不语,他好心派人去请她过府做客,她竟然敢拒绝,还用什么身子不适的破理由,要不是看在她双目失明的份上,他早就让人将她连捆带绑丢进王府了。
看着久敲不见敞开的大门,他额头的青筋绷起!
见自家王爷越来越阴沉的脸,夜鸦心中大叫不好,忙开口求情道“王爷,这花府不如咱王府,里面的下人一双手都数的过来,要不咱们翻墙进去。”
言狄瞠目瞪了他一眼,“你竟然让本王翻墙?!”
夜鸦撇了撇嘴,暗道您老以前去翻相国府的墙,不是翻得挺利索的吗?
相国府中,秦绾绾慢里斯条将事情的经过阐述了一遍,又道“西戎的战事吃紧,难免会有意见不合,你父亲也因此遭到了几名副将的欺压,哥哥已经在其中尽力调节,我不像你,自小在京城这个大染缸里长大,深知人性的缺陷,他们不过见你父亲没有什么背景,才敢如此放肆!”
花不语越听越气,拍案而起,“待我去收拾他们!”
“你将他们打一顿又能如何?难道你能时时刻刻守在你父亲的身边?”
寻燕安抚道“小姐,你先冷静下来,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大人与夫人都在边境,处境十分不好,她比小姐还要担心,但她们都是些女子,能如何?如小姐想做的一样,去将那几个人打一顿,可最多不过是出出气,并非长久之计,听这秦小姐的意思是要那几名副将对大人有所忌惮才可,至于如何做,她这一个做丫鬟又怎么能想得到办法。
秦绾绾沉声劝说道“不语,你我拥有同样的价值,若不是我上有一个姐姐,进宫伴驾的那个人就是我,能为母族带来利益,这就是秦家女儿唯一的价值,更是天底下所有身为人女的责任。”
这也是为什么她想法设法除去那些与皇后为敌的妃嫔,哪怕她们对她没有任何人恶意,但是只要有人想动摇皇后的位置,对皇后有任何威胁,她都会毫不留情地铲除她们,因为只有她这个姐姐牢牢坐稳了位置,她才能保证自己不会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依我所见,当下你只有寻找一个强大的靠山才能解决问题,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并非你的良配,昭王胆小懦弱空有亲王的称号,不足为提,文王虽留下一子但是个纨绔,放眼大晋的皇亲贵族,唯有霁王深受皇上的宠爱,手里握有皇室的龙翼卫,府中更无妻妾,他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闻言,寻燕皱起了眉,众所周知那霁王心系相国府的秦小姐,此时秦绾绾却欲将她家小姐塞给霁王,其心到底所为何,值得让人思量三分。
秦绾绾说得已经很明确,花不语自然也清楚她的意思,那言狄与她也有过几次的交手,武功看不出什么,但脾气倒是不好相处的,尤其是明知道秦绾绾与她三师兄一起,还在不停地纠缠秦绾绾,即便她口口声声是为了自己好,其中难保她没有私心,以霁王的态度来看,想寻他帮忙,并非易事。
“霁王选妃在即,我那小表妹也在其中,她爱慕霁王已非一朝一夕,你慎重考虑一下,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会帮你,其他人绝不会是你的对手。”
秦绾绾说出的这番话倒是诚心诚意,可心里打的是到底是什么目的也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花不语心里大概有个数,这秦绾绾大概是怕她与三师兄旧情复燃,亦是怕那言狄破坏了他们的感情,才想着将她与霁王凑在一块,好来个一举两得,论心计她比不过秦绾绾,这个提议她也只会参考参考,恐怕是不会实行了。
出了相国府,两人钻入马车内,寻燕拿出绣帕给她擦拭额上的细汗,道“小姐太急了,应该多休息几日,这样子身体会吃不消的。”
灵动的双眸变回死一般的沉寂,她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当中,手里紧紧抓着寻燕的衣袖,说道“可是只有早日找到五师兄,才查出杀害二师姐的凶手,我才能回到玄剑宗,潜心修行。”
比起连昀飞的失踪,寻燕还是更关心秦绾绾的提议,于是问道“秦小姐刚才所说的事情,小姐你是怎么考虑的?”
“若不是因为现在这幅残废的身子,我早就奔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