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能换来一条人命,已经很划算了呀。”
见她如此自暴自弃,他眉心一跳,怒从心头起,训斥道“花不语,命是别人的,眼睛是你自己的,真的值得吗?我和叶非都想尽办法去治好你的眼睛,你怎么可以轻言放弃!”
“芸芸众生中,自有你我他,舍我成他,舍他成我,又有何区别。”
“你给我忘了那该死的破心法。”苏言只后悔当初没有一把火烧了那本心法,都把灵气生动的人教化成一根木头了。
花不语噗的笑出声,“大师兄,我跟你开玩笑的,叶非能治好我的眼睛当然再好不过了,我还要去找五师兄呢,怎么可能轻易倒下。”
见她重新恢复了元气,还有心思戏耍他,他恨不得剥开她的脑袋瞧瞧,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一楼后院,药童看着紧闭的房门,敲了敲房门,叫道“叶大夫,该用膳了。”
见里面半晌无人回答,药童伸出手推开了门,他明明记得叶大夫进去后就没有出来过,平时每到吃饭的时间,他出现得比谁都积极。
药童刚打开门,迎面飞来一本书,砸在了他的脸上,耳边同时传来了叶非不耐烦的声音,“滚滚滚,别打扰我!”
只见他坐在地上,埋首箱底,周身全是丢得乱七八糟的医书,本来整洁干净的屋子被翻腾得如同遭了贼一般。
药童缩了缩脑袋,重新关上了门。
叶非不吃饭,不代表所有人都得跟着饿肚子,药童将饭菜盛好,端上了二楼,他敲了敲门,道“苏公子,我来送饭了。”
“进来。”
得到允许后,他推开了房门,将饭菜放在了桌上,低着脑袋,退出了房间。
苏言扫了一眼桌上清淡的饭菜,将其中的药粥端到了榻前,小心翼翼地喂给花不语,并说道“叶非配制的药粥,很是滋补,多吃些。”
清淡的药香在鼻尖化开,她含了一小口,尝了尝味道后,问出了埋藏在心中的疑问,“叶非明明医术高超,为何这么多人认为他是庸医,而他又为何不给自己正名?”
苏言笑了一声,答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处世之道他比谁都明白。”
花不语点了点头,道“我懂了,就像师父说的,枪打出头鸟,凡是要审时度势,明哲保身。”
一说到道理,就会听她提起清虚真人,他听得耳朵都快长出茧子,顿时不悦道“你师父到底跟你说了多少,你开口闭口就是师父,他对你的影响真的有这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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