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倒吸了口冷气,故意甩了甩身子,威胁道“你再不放手,信不信我把从里你丢下去。”
看了一眼陡峭的山势,花不语吓得赶紧抱紧了他的脖子,低头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耳朵,道“要死,我也要拉你做垫背,黄泉路上继续压榨你!”
耳朵被咬了一口,苏言的耳根迅速泛红,顿时加快了脚步,嘀嘀咕咕道“死丫头,等到了玄剑宗,我再也不管你了。”
“谁要你管了!”
玄剑宗,清一色着装的弟子在广场上练习剑术,而作为师门里最不正经的弟子,连昀飞则咬了根狗尾巴草,背靠大树乘凉偷睡懒觉。
一名弟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了他,见他还在睡觉,便摇了摇他的身子,急急地说道“五师兄,你别睡了,师父到处找你,要是被他看到你在这里偷懒,还不得罚你去后山面壁思过啊。”
连昀飞睡得正沉,被这么一打扰,顿时来了起床气,朝着那弟子来了一脚,“去去去,别打扰师兄我会周公。”
那弟子被揉了揉屁股,委屈地说道“五师兄,师父真的在找你,你要是不去的话,会连累我的。”
“管他呢,他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弟子,找不到我,自然会去找别人。”
说罢,连昀飞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听到连昀飞提起其他弟子,弟子挠了挠脑袋,一脸疑惑,“要是二师姐在就好了,不过算算时间,二师姐应该早就回来了,这都过了多久了,难不成二师姐贪恋山下的美酒,不肯上山了。”
闻言,连昀飞也感到有些奇怪,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说道“你说得不对,二师姐确实好酒,但从来不会罔顾师命,师父让她尽快回来,她就绝不可能耽误这么多天。”
他越想越觉得诡异,忙快步走向广楼殿,中途路过殿前广场,那些刚才还在勤奋练剑的弟子,停下了手中的剑,聚在一起喋喋不休地讨论着什么。
“听说无影水灵剑重新回到了剑池,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二师姐出事了?否者她的灵剑怎么会自己回来?”
听到弟子们的讨论,连昀飞身子一僵,不好的预感席卷全身,转了身拔腿就跑向剑池。
镜道真人就站在剑池前,深邃的眸中倒映出无影水灵剑插在剑池中的样子,直到连昀飞的闯入,他才慢慢移开了视线。
连昀飞颤抖地指着池中的无影水灵剑,张大了嘴巴,“这——”
镜道真人闭上了眼睛,整个剑池的气氛变得十分沉重,只听他含着痛苦的声音艰难说道“灵剑从不弃主,老五,你的师姐怕是已经遭遇了不测。”
连昀飞脑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断走近剑池,直到清清楚楚地认出了那只属于柯杳的灵剑,才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不可能,二师姐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出事,师父,或许是师姐弃了灵剑,而非灵剑弃了师姐。”
镜道真人也抱着这样侥幸的想法,可他不得不承认,那只是他虚无缥缈的奢望。
只见他挥了挥袖,将无影水灵剑从剑池唤了出来,那剑离开了剑池后停在了连昀飞的面前,连昀飞伸出手去触碰剑身,就在触碰到的瞬间,无影水灵剑忽然动了起来,朝着洞口的方向飞了出去。
镜道真人望着剑飞走的方向,对他嘱咐道“老五,它会指引你找到你的师姐,你务必要将她带回玄剑宗,无论生死。”
闻言,连昀飞立即追了出去。
昆仑境崖边,站立着一名仙风道骨的青袍长者,此人正是清虚真人,他俯视着漂浮在脚下的层层白云仙雾,如深渊的眸底看不见一丝亮光。
当看到清虚真人的身影时,花不语惊愕不已,此处离玄剑宗有些距离,若不是见师父一副认真的表情望着悬崖底下,她几乎要以为师父在这里等着自己。
她从苏言的身上下来,对着他作揖一拜,“徒儿见过师父。”
清虚真人转身,见她没有半点生气,长眉一蹙,随即拉过她的手把脉,并语气严厉地责怪道“为师早说过,不让你参与任何事,你非不听,如今落得这幅身子骨,自己想想有没有做错?”
她低下头,“师父,徒儿知道错了。”
一旁的苏言见她身子摇晃了一下,吓得心跳漏了一拍,忙道“师叔,当务之急是救治小师妹。”
清虚真人点了点头,朝他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我这劣徒辛苦你照顾了。”
玄剑宗位于昆仑境,尤其是它后山的灵虚洞,更是灵气的聚集地,清虚真人常常用瓷瓶去接一些清晨甘露用于炼制丹药,而那些丹药大都进了花不语的肚子,这次也是。
看着再次陷入昏迷的花不语,苏言愁上心头,忍不住问道“师叔,她如今这番状况可还有救?”
清虚真人瞥向榻上的人,不由回忆起初次见花不语的场景,缓缓说道“当初她的父亲抱着她长跪在我门外不肯离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