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王重重地打!”
花不语恶狠狠地瞪着他,他则对她示威地笑了笑,没有利爪的小老虎再怎么咆哮,也无法震震慑其他动物。
眼见着那一尘不染的白衣变得血淋淋,花不语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变得灰白,心脏猛地一震,随后整个心脏仿佛失去了跳动。
柯杳见她一手捂住心口,面色异常的红润,担心地问道“不语,你怎么了?”
突然一阵困意袭来,她揉了揉脑袋,“我没事,就是感觉有点困。”
花府,谢氏守在榻前,一遍又一遍地给花不语换上湿毛巾。
“这丫头连自己生病都不知道,还好有你呆在她身边,不然不知道要晕倒在哪个旮旯角落里了。”
“夫人不必客气,她是我师妹,我有责任照顾好她。”
柯杳将人送去医馆后,经过大夫诊断后,才知道她哪是困,分明就是着了凉,发起了高烧,于是又把人送回府。
这话音刚落,便见叶非气冲冲地找上门来,对着柯杳好一顿破骂,“好你个没良心的!花小姐生病了,为什么不来找我,难道叶某的医术在你眼里就这么差吗?你知不知道,隔街的那个死矮子是怎么嘲笑我的,瞧他那得意的劲,我还以为他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呢!”
柯杳翻了个白眼过去,这京城又不是一家医馆,她凭什么不能找其他人,况且那时候自然选择最近的医馆,这人反应是不是有些大了!
“我不管,花小姐是我的熟客,一定要由我亲自诊治。”叶非撅起嘴巴,故意挺着屁股撞开柯杳,随后径直走到榻前,不管不顾地开始把脉。
柯杳看着他幼稚的行为,拿出一锭金子丢给了他,说道“你不就是为了诊金吗?给你便是!”
闻言,叶非暴跳如雷,“你竟然拿钱来侮辱我?!”
“有什么不对吗?那还给我好了。”
就在她以为叶非要将金子还给她,却见他冷哼一声,毫无廉耻之心地将金子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看着一直昏迷不醒的人,叶非俊秀的脸沉了沉,伸出一根手指撑开了花不语的眼皮,仔细查看了一番,神色渐渐凝重,又将手伸向了她的腰带。
就在他手指刚碰到腰带时,一柄剑忽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耳边同时传来了阴森森的声音,“你要做什么?”
叶非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子,眼珠子渐渐往下转,惊恐地盯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发出了颤颤的声音,“女侠,咱们有话好说,要是伤到我的细皮嫩肉可就不好玩了。”
柯杳眯起了眸子,“你想对我小师妹做什么,你是当我死了吗?”
“误会啊!我只是想替她全方面地检查一下。”
“小师妹只是烧热而已,用不着检查得如此详细,滚!”
“好,我知道错了,我马上滚蛋!”叶非伸出手,慢慢地推开脖子上的剑,抬起脚,就往府外没命地跑。
另一处,秦绾绾将受完鞭刑的言陌带回了府中,并安排在自己的屋子里。
看着伤痕累累的言陌,秦绾绾只觉得心里被某种东西填满,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她真的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她的家人只会告诉自己要小心谨慎不要犯错,其他故意接近她的人只会从她的身上榨取剩余价值,而只有眼前这个人不计回报地一次次保护自己,哪怕明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也没有过责怪的意思,哪怕遍体鳞伤也没有过半句怨言。
她极小心地用剪刀剪开言陌伤口处的衣服,正好此时茴香端着热水走进来,她见秦绾绾吃力的模样,忙放下脸盆,道“小姐,让我来吧。”
秦绾绾没有理会她,继续手上的动作,说道“不用,你去将看看大夫来了没?”
她刚说完,便见茯苓领着一个老大夫走进屋里。
见状,秦绾绾放下了剪子,给老大夫让开了身子,催促道“大夫,你快救救他。”
那大夫瞧了一眼床上的人,又看了一眼秦绾绾,郑重地说道“男女有别,秦小姐还请回避。”
秦绾绾点了点头,走出屋子的时候,冷眼扫向茯苓,道“你随我出来,我有话要问你。”
老大夫俯下身子,在言陌的身上点了几个穴道,从怀中取出白瓷瓶,他拔开瓶塞,将里面的药粉撒在伤口上,便见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随后老大夫扶起他,在他的背后运气。
感到自己一股热流涌进身体里,言陌缓缓睁开了眼睛,“多谢师父……”
见他醒来,清虚真人才收手,褪下了人皮面具,“醒来就好,为师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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