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卿若不死,手下的兵必定拥他为王,这跟杀不杀秦晖又有什么分别?
听到这句心里话,秦后没有再求情,她起身,看了一眼纳兰澜后,转身离开。
晋德帝深深看着与他母妃长得一模一样的纳兰澜,回忆如波涛涌现脑海,苦涩之味填满整个胸膛,“子欲养而亲不在,母妃,你告诉我,该怎么样铲除敌人又保护所想保护的人?”
可惜回答的只有萧萧夜风。
秦少卿深夜打探天牢,找到了关押秦绾绾的牢房,在见到她落魄的模样时,心痛如绞,忙安慰道“绾绾,你别担心,哥哥会想办法救你的。”
秦绾绾穿着囚服,自嘲自己也有这么一天,对秦少卿说道“哥,我被人算计了,纳兰澜一定跟狐妖有关,我只是没想到她用自己的性命来陷害我。”
“你真是糊涂,怎么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她,不对!你就不应该杀人,你知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
“我当然知道!”可是,纳兰澜知道这么多秘密,她只能死!她只是被过分的自信冲昏了头脑。
“我已经疏通了牢头,他们不会为难你,而父亲已经想方设法救你了,我不能久留,你自己小心为上。”
“谢谢哥哥。”秦绾绾嫣然一笑,此时的她,终于体会到了家人的重要性。
东苑中,又迎来了秦晖的到来,公子华让他整个事情说了个清楚,并转身吩咐书童,“去给相爷倒杯茶。”
秦晖哪有心思喝茶,忙问道“先生,秦某该怎么做才能救出小女?”
“如今双方各执一词,那只能说明当时秦府和宫里同时都有纳兰澜这个人,对方有备而来,秦小姐猝不及防自然不是对手,现在对秦小姐的局面十分不利,相爷可有想过纳兰家的人为何会在关键时刻出现,如果他们再施加压力,那秦小姐只有死路一条。”
听到此话,秦晖也怀疑此事与纳兰家有关,否者为何纳兰贺会如此凑巧出现,难道这是纳兰家主布的局?秦晖不得不怀疑到他的头上,只是不明白,他与纳兰家主无仇无怨,为何要如此设计他的女儿?
“相爷莫不是忘了,玄剑宗的人一直呆在秦小姐的身边,难道他们还会将人与妖怪认错了吗?”
秦晖眸子一转,试探地问道“先生的意思是让我将玄剑宗牵扯进来?”
公子华笑笑,继续说道“清虚真人断然不会让玄剑宗传承了千年的声誉就此毁掉,而相爷也不愿放弃秦小姐,这两者并没有冲突。”
秦晖恍然大悟,连声道谢“多谢先生指点,相国府若躲过此劫,必重重酬谢。”
等到秦晖离开后,书童对他佩服地竖起了大拇指,还是先生厉害,三言两语就能挑起玄剑宗与纳兰家的矛盾。
公子华将茶杯放在鼻尖轻嗅着,嘴角噙起意味深长的笑,玄剑宗与纳兰家素无交集,但如果这两方势力开始搏斗,一定会很有意思,他正好可以排解排解寂寞,看一出不需要购买门票的好戏。
在各方势力都想方设法营救秦绾绾时,清虚真人怒不可遏,指着言陌等人,厉声指责“枉你们自小在玄剑宗修行,怎么会犯如此低等错误,我们玄剑宗历代为了守护天下苍生而成立,虽然人是秦小姐杀的,但是别人会怎么看待这件事,你们几人围攻那纳兰澜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发现她只是个普通人吗?”
弟子间,唯有花不语怯怯地抬起脑袋,看着清虚真人,弱弱地说道“师父,你别生气了,我们知道错了。”
清虚真人冷眉相对,怒斥道“你闭嘴!为师同意让你在父母跟前尽孝,你还跑来凑什么热闹?!”
被这么一叱责,花不语顿时焉了气,耷拉着脑袋,不敢再有言语。
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置身之外,那狐妖伤人不断,她难道能冷眼旁观,若是师父知道了,又得骂她无情无义,反正她做什么横竖都是错,实在憋屈。
言陌不解释,低头认错,“请师父责罚!”
清虚真人虽然气愤,但到底是从小带在身边的徒弟,真要惩罚起来他也是不忍,而当务之急是设法救出秦绾绾。
那纳兰贺将狠话撂下,显然是笃定了纳兰家主不会善罢甘休,可是纳兰家主现在根本不会让秦绾绾死,此等僵局无论对谁都是不利的,该如何解决这件事,他还得与他商议一番。
霁王府,夜鸦将事情经过全数禀报给言狄,“王爷,这次秦小姐已经引起了民愤,贸然去救她,只怕还会连累你。”
言狄冷冷瞥了一眼夜鸦,咬牙切齿地说道“若不是玄剑宗的人在旁蛊惑她,她怎么会误杀了纳兰澜,本王绝不会让他们轻易脱身。”
夜鸦忍不住腹诽都是因为那个叫言陌的男人,现在的王爷对整个玄剑宗充满了敌意,这次有这么好的机会,王爷怎么可能放过那个男人。
茴香提着食盒出现在天牢中,将准备好的食物一盘盘端了出来,说道“小姐,我知道牢里的饭菜你肯定吃不惯,于是做了些你爱吃的,你快来尝尝。”
看着满桌的菜肴,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