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我们也不好意思动手,你将东西交出来,我们放你走便是了。”
只见四五个县衙捕快围堵住了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女子冷若冰霜,锐利的双眸扫过捕快,“尔等凭什么认定我是小偷?”
李员外跳了出来,指着女子背的剑匣,大声嚷嚷道“你要是把我的剑交还回来,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你一马,当做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捕快看女子确实不像是小偷,也是,这脱俗的气质哪会是小偷能有的,但看在李员外的面子上,他不得不逼女子,“姑娘,我们也不想为难你的。”
这么多个男人当街为难一个女子,说出去也不好听,李员外每年捐给县衙的银子不是白捐的,更何况大人有令,命他们是无论如何都要夺回李员外的东西。
“带剑之人比比皆是,为何笃定我背上的这把就是你的宝剑?”
面对女子的逼问,李员外的目光闪躲了一下,忙道“我家小厮亲眼看见你偷入我府中,盗走了我书房中的宝剑。”
“那你的宝剑是什么样子?剑长几尺?剑鞘又是什么颜色的?”
李员外犯难了,迟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个……”
他怎么可能知道,但是这个时候他不能乱猜,这女子的剑匣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更何况里面的剑,定是一把绝世好剑,左思右想后才说道“这是我李家祖传的宝剑,一直放在剑匣中,我自然是没有见过,不过我认得这剑匣!”
女子嗤笑,生平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姑娘,你别让我们为难,我们实在不想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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