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吃,这一天不营业,咱们就没有银子,没有银子哪还有好东西吃,有的吃就不错了,老娘都快要吃土了!”老鸨插着腰,在楼里破口大骂,“老娘花钱给你们弄吃的,你们倒是长脸了,嫌这嫌那的,你真以为你们是宫里的娘娘们啊!”
她可不信那些娘娘们也能像她们天天吃素,指不定背地里偷偷藏着好东西。
被这么一顿教训,楼里的姑娘们立即安分了许多。
随着渐渐安静下来,一处古色古香典雅的房间内,侍女站在一名蓝衣女子身旁,说道“姑娘,家主有令,命你速回。”
蓝衣女子微微颔首,“也罢,确实该回去了,新帝刚处置了秦晖的人,若我们再乘胜追击,只怕会引火烧身。”
相国府内,秦绾绾正在坐在假石边喂鱼,而一个穿着锦衣的公子哥捧着宝盒朝着她的方向大步流星走来。
那人毫不避讳地坐在秦绾绾身侧,打开宝盒,将里面的东西捧在她眼前,“绾绾,这是白玉留皮葫芦佩,你不是想要了很久了吗?今个儿我给你买来了,你看喜不喜欢?”
秦绾绾依然顾着喂她的鱼,看都不曾看一眼男子和白玉留皮葫芦佩,语气冷淡地说道“可惜我现在不喜欢了,你还是拿回去吧。”
秦绾绾神色有些不悦,此人对她一直纠缠不休,哪怕她的态度再冷漠也死磕着,若不是看在他父亲的份上,她绝对将他赶出相国府去。
说起来,此人相貌不差,家世不错,只是不得她的喜欢罢了。
她秦绾绾的父亲是大晋堂堂的相国大人,母亲是昌平公主的堂妹,她自出生就高贵不凡,不同于其他贵女,如今姐姐更是一国之母,这天下只要她想要的,就没有她得不到。当然,只要她讨厌的,也绝对不会存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我说你不是有未婚妻的嘛,整天往我这里跑,就不怕你的未婚妻知道?”
“绾绾,那桩婚事做不得数,我回头就给退了。”男子急着撇清关系,生怕让秦绾绾产生误会了。
秦绾绾这时才瞥了他一眼,目光极其冰冷,极为不屑,暗道又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难道天下的男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吗?既然如此,她偏让他退不了婚事!
秦绾绾说什么都不愿意收下白玉留皮葫芦佩,男子只好垂头丧气地离开相国府。
秦绾绾唤了声自己的丫鬟,在她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话。
只见丫鬟露出为难的表情,“小姐,这样真的可以吗?”
“让你去就去,出了什么事情本小姐担着!”
丫鬟嘟着嘴,对方可是侍郎,她一个小小丫鬟哪敢去招惹,若是小姐就不一样了,况且小姐聪明伶俐,这事情想必是有十足的把握了。
皇宫
新帝继位,宫中一片繁忙,皇后宫中,早已聚集了许多京城里的贵女,以及贵妃淑妃两人。
皇后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礼服,华丽的装扮,刚好能彰显出她在后宫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权利。
“陛下国事繁忙,朝中琐事繁杂,故今日邀两位妹妹前来,是想让你们帮本宫替陛下挑几位可人儿。”
“皇后姐姐客气了,前朝的事我们这些后宫女子不懂,不过,为陛下选个贴心的人儿,是臣妾们应做的。”说话的是淑妃袁氏,她父亲曾是相国府的门客,如今在秦相的提拔下,飞黄腾达,坐上了尚书的位置。所以在皇后面前,她一直保持着低微的姿态,因为她本身比皇后长得艳丽,所以每每与皇后一起的时候,都只是略施粉黛,绝不夺了皇后的光芒,正因为这点,她才得以能保住今日的地位。
贵妃沈氏鄙夷地哼哧一声,这淑妃就是个软骨头,瞧她穿得一身朴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宫里缺她少她什么了,她以为依附着皇后就能永远抱住她淑妃的地位吗?真是可笑,在皇后眼里,她不过是颗随时可以遗弃的棋子。
贵妃沈氏是先帝义弟南伯侯的嫡女,南伯侯的势力盘踞整个南方,实力不容小觑,正因为这个原因,才能被封为贵妃,就连皇后也不敢动她分毫。
只见她穿着玫色的贵妃装在贵女们见来回踱步,边走便打量着她们,“这些贵女们还真是漂亮,陛下真是艳福不浅,皇后姐姐,你瞧这人真像年轻时的你,尤其是这张小嘴……”
闻言,皇后眸中迅速闪过一丝不悦,反击道“想当初本宫嫁给陛下不到半年,贵妃便入府了,本宫还记得,贵妃那时也是穿着玫色的裙子,在后庭为陛下跳舞,陛下十分欢喜。”
贵妃沈氏冷下脸,迅速回到座位,当年她为了博得陛下的恩宠,特意堵在陛下常去的后庭,抛下南伯侯嫡女的颜面,在他面前如妓子一般跳艳舞。虽然后来她得宠了,但这是她无法掩藏的耻辱。
看见贵妃沈氏一脸阴沉,皇后心情瞬间转好,随即朝淑妃袁氏问道“淑妃,你觉得这些人中谁人适合留在陛下身边?”
淑妃起身,福了福身,恭敬有礼地回道“今年佳丽甚多,臣妾实在看花了眼,皇后姐姐以贤德著称,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