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少喝些酒吧,今日的酒也许比较烈,方才……,”
秦怀瑾的话尚未说完就被打断,秦逾明已然有些晕晕乎乎的样子了。他这些天听齐光的话没有饮酒,没成想今日竟被一个酒鬼给赖上了,秦怀瑾颇有些头疼的皱了皱眉,让伐漠把秦逾明给送到偏殿去休息了。
一转头正好就看见了舒意的目光,眼神似乎在放空,但仔细观察还是可以看出一丝忧虑。
秦怀瑾想着她再忧虑些什么,突然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酒就算再厉害,依秦逾明的酒量,也不可能是一杯就倒,何况在宴会上的各位大人多多少少都喝了酒,可都没有症状,偏偏就只有鄢坠欢和秦逾明两个晕晕乎乎,这样就有些令人怀疑了。
秦怀瑾起身离席,舒意看着秦怀瑾的背影,心中一下子就有了较量,和荆芥耳语了几句,也跟着他的脚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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