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朝秦惜射去。
“景阳”
“秦惜”
在众人朝她飞奔而来的时候,秦惜下意识低头去看,才发现刚才是自己太过害怕了,所以忘了疼。
那一小支短箭穿过衣服刺进肩膀里,很快有血从暖黄色的衣服里渗出来,带着淡淡的黑色。
还好不是她微微勾起嘴角,重重倒了下去。
“来人来人,传御医”
“景阳你醒醒,别睡”
“御医,御医呢”
那一夜的九鹿山未眠,皇帝大帐里的烛火亮了一夜,才听得那些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太医嘴里哆嗦出一句“暂时保住性命了。”
皇帝一脚踢下去,怒骂“什么叫暂时保住了?我要的是保住她一辈子,她若是有半点差池,朕拿你们陪葬。”
“陛下。”被踢倒在地的御医泪盈满眶“臣等无能,郡主中的是塞外的九寒毒,那毒至今没有解药。”
“陛下。”萧元焕从外面进来“臣已经飞鸽传书给父亲了,九寒毒虽然没有解药,但父亲这两年也在研究一些解毒丸,说不定能给给郡主多争取些时间。”
皇帝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按下心底的杀意“在萧太医进京前,你们要是让景阳有任何闪失,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臣等必竭尽全力保住郡主性命。”
皇帝起身,看了躺在床上血色全无的秦惜一眼,转身出去。等出了大帐才听得他对身边心腹大将军道“这件事想办法尽快传到定州。”
心腹皱眉“可是陛下,那人分明就是”
“今天的事情太过诡异,他不是个喜欢牵连别人的人。”更何况那人是秦惜。皇帝的目光看向远处,那里面夹杂着心腹看不懂的情绪。
“尽快下去办吧。他久居北地,或许会有办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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