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告诉她深爱的人一直记挂着她,现在这个人又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愿意!一百万个愿意!这下她不用羡慕清婉有许某宠着了!
伏在他肩上,她轻轻点头,声音动听地像琵琶击玉,又带着一丝颤抖。
“淳安愿意。”
东璃澈尊雅的唇角,露出一抹满意之笑。
这下他不用再愤慨许淮闻重色轻友了。
琼华苑,东北角。
“清婉只说听过打哈欠会传染,却不曾听过,打喷嚏也是会传染的。”雪清婉揉了揉被冻地有些泛红的鼻头,皱皱眉道。
方才两人两声“阿嚏”传了老远,到这会儿那回音才荡过来。
许淮闻面无表情默默然,单手随意揽着雪清婉,目光里盘旋的阴雾久久不散。
看他郁闷,雪清婉清眸微收,觉得她或许大概可能应该说不定真的有些过分了,得想法子调解调解许淮闻的情绪。侧头刚好瞥见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灵光一闪,望着雪景掐了掐嗓子吟诵道,“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她偏过头来,转着眸子看身旁男子的反应。
“第一,我不是酒家卖酒人。第二,我不是女子。清婉说这不找边际的话,要么,是在自夸;要么,就是想自荐枕席。”
依旧一张清冷漠然的脸,只不过说到“自荐枕席”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玉颊一下子便红,如梅落雪。
“你你你说这话太煞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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