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都被吓哭了。
“这人怎么长的这么丑?”
“是啊,也不知道从哪来的丑八怪!”
人们虽议论地小声,但祁弋还是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
顿时攥紧了拳头,若非在大周境内,身边又有个沈清河,他非好好教训教训这些无知的人,让他们以后再不敢乱说话。
那些话沈清河自然也听到了,他轻轻扬着唇,脸上有得意之色。
亏他之前还觉得祁弋和顾蔓有什么,如今看来自己真是庸人自扰。
心想着那祁弋长成那副模样,十三又没瞎,岂会看上他?
想到这,他心中愁绪消散,整个人都轻松愉快。
祁弋却是一路黑沉着脸,憋着一肚子火。最后他实在不想再和沈清河同行,这无异于自取其辱。
“沈将军,本王想起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王爷自便!”沈清河微微颌首。
半个时辰后,两人又在一处老酒坊相遇。
依然是祁弋先开口“沈将军也喜小酌几杯?”
“清河平日不饮酒,若遇知己,也可不醉不归!”
祁弋笑道“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只是酒能助兴,也能乱性,沈将军可不要贪杯!”
“彼此彼此!”沈清河神色自若道“王爷有所不知,中原的酒是用五谷酿制,相较北胡的马奶酒更醇厚易醉。单单这酒便南北不同,且不说还有饮食,住行,文化更是迥异。就说北胡冬日冰天雪地,就不是咱们汉人能受得了的!”
祁弋哼笑一声,原来这人说了那么多,意思就是北胡是个不毛之地,他的“结拜大哥”是不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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