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
“能没事吗?”顾蔓气呼呼坐下来,很是郁闷“这小子翅膀硬了,都敢直呼我的名字!也不认我这个大哥!我辛辛苦苦为他筹谋,结果养出个白眼狼。”
她此刻就像个含辛茹苦的老母亲,好不容易把孩子拉扯大,结果小时候还粘着她对她言听计从的孩子长大后不仅不知感恩,还要和她断绝关系,搁谁谁不气。
菱儿劝道“沈公子或许还在难受着,只是一时气话……”
“难受?这都几天了,还难受?大姨妈也不过才七天,他要矫情到什么时候?”
菱儿“……”
“大姨妈是谁?”
顾蔓“……”
“算了,打个比喻而已,说了你们也不明白!”
她将那火堆里的鱼掏出来,虽然有点糊了,但还能吃。
“来,吃鱼吃鱼!别提那个神经病了!”
……
沈清河回望那火堆旁的三人,谈笑风生,欢歌笑语,只苦涩笑了笑。
为了世俗偏见,葬送二人兄弟情分,到底值不值得?
可他又怕过分靠近会控制不住自己。若让大哥知道,他对他并非只有兄弟之情,还有羞于启齿的觊觎之心,又会如何看他?
心烦意乱,他只有靠练剑来转移注意力。
“月夜舞剑,沈公子兴致真好!”槐安看着远处的沈清河随口说了句。
菱儿瞪了他一眼,“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
“呸!”顾蔓吐出一根刺,“这鱼看着肥,没想到刺儿这么多,果然什么都不能看表面!”
某些人看着憨厚老实,说不定都是装的。
比如沈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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