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自顾往前走。
宁樱小跑上去拉住他“沈公子莫要冲动,顾大哥是肯定要救的,只是得想个万全之策。”
“宁小姐!”沈清河叹口气,幽幽道“清河自小无母,只有爹爹相依为命。大哥不嫌我家境贫寒,诚意与我结为异姓兄弟。若不是大哥不遗余力相助,我也不会是今日的沈清河。大哥便是除了爹以外我最亲的人,我们曾经发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今大哥有难,我岂能坐视不管!”
宁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说道“我知道沈公子重情重义,可……”
话未说完,只见一个黑影闪过,鬼魅般的瞬间不见了踪影。
宁樱吓得面如菜色,瑟瑟发抖。
沈清河拔出剑将她护至身后,警觉地扫视周围,听着任何风吹草动。
凭他的直觉,不管方才的东西是人是鬼,都很难对付。
“你还不配与我交手!”
身后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听起来无比瘆人。
沈清河猛的回头,只见在河对面的阴影里站着一个身披黑色披风,带着个银色面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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