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渊的语气正经了一点,他接着说道:“作为家里的成员,你们这些人就像是兄弟,你们首先需要守护你们的那颗赤诚之心、和你们之间的那份血浓于水的真感情。在家里你们未必最大,但你们要永远的记住,你们是家里的男儿!你们守护住你们自己该守护的那些东西之余,男儿该担当一些什么、你们也是义不容辞。你们起码是得要守护家里的兄弟姐妹、需要守护这个家不被侵犯吧?家里为你们提供你们所需要的东西,你们需要守护家的什么,你们总该可以想象到吧?”方长河点头。
竹渊又道:
“我们的家坐落在村子里,由于我们不是村长,所以有哪家哪户打起架来了,我们没权利去管。当然,更是因为我们家里太‘单薄’,我们没有那个实力和能力去管。但纵然是如此,若是我们在街头或是一些公共场所发现有人在为害,我们能不管吗?”
“无论怎么说,除了那些不安于生活的家户外、更多的还全都是我们的乡亲,尽我们的微薄之力,我们有去守护乡亲父老安心生活的职责。这职责,也是一个‘人’,该承担起来的!”
“身为一个人,还该承担一些什么,这也是你们应该能想到的吧?而我们这些人,又该为孕育出我们来的天与地,尽到什么职责,我就不说了。”
望着竹渊的方长河,眼神中的意味极其复杂,一愣之后他忽然问道:“那公子以前说过的,我们极有可能会以全天下人为敌,这是……”
竹渊怀疑方长河需要去睡觉了!他气急的对方长河道:
“你身上有好东西别人要来抢怎么办?你们兄弟在人家的地盘上杀人,人家找你们麻烦怎么办?有人伤害了你的兄弟姐妹,你不管?有人要拆了你的家,你看着?有人觊觎你们兄弟的战力好,而对你们使出了各种各样明里暗里的手段,你当不知道?要是人家‘村长’嫌你们越权执法呢?你们怎么办?你说说,这和‘与天下人为敌’,差了多少?我的方大队长啊——这些事情,有哪一件是不会发生的?”
横眉的方长河身上迸出了战意,‘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对着竹渊抱拳一礼后,他干脆的道:“公子,明白了!我去训练了!”说完,方长河直接用飞的方式离开了。呆在那里的竹渊,一边撇着嘴、一边继续和花生米置气。
竹渊为团里的人所炼制的空间戒指,由于是打算全员配备,所以其内部空间不能和他给烟儿的那个空间手镯相比。团里的人是五人为一组、十人为一小队,所以这空间戒指中顶多也就只能收纳五人,本来也是为了收纳受伤的队友而用。虽是如此,鉴于炼制高级储物空间的复杂性,和重复同一炼制带来的精神疲劳,这戒指也不是那么好炼制的。
转过天来,竹渊正在那里一边炼制戒指、一边和瞌睡虫对咬,这时又摆出一副小媳妇儿向婆婆讨要日常生活开支费的样子——方长河又跑来找。搞得竹渊一个不慎而报废了一个戒指的同时,他也一气之下一口咬死了那一直作怪的瞌睡虫!而后,像个输了钱的赌徒一般,他对方长河问道:“有事?”
方长河忸怩作态中,道:“公子,那个……大家让我来问一问,咱团里现在都这么多人了,是不是也该取个名字了?”揉着太阳穴的竹渊道:“哦!取就取呗!让大家伙儿去商量,商量好了告诉我一声就行。”
方长河不由得往竹渊跟前凑了凑,他讨好似的说道:“大家已经商定出名字来了!我来就是想请公子做最后定夺。”“哦?什么名字?”
竹渊的兴趣上来了。方长河道:“‘天奴军’!——公子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天奴军’。这是大家商定出来的?”“嗯!就是对于具体的标识,大家始终都是不满意。公子可有什么好的建议?”对于竹渊的问话,方长河回道。
竹渊想了想,他说道:“我觉得我们不应该用一个独立的标识。嗯……我的意思是,这标识上的图案我们还是用二度化雨楼的图形,以这个图形为基础,此外只要标明我们是‘天奴军’的身份就行。如此的话,假如将来我们化雨楼还要新增什么部门,标识设计起来也就方便多了。——对了!大家还没见过我们二度化雨楼总部的样子。你等一下!我先画个草图出来让你和大家看一看怎么样。”
说时、兴趣盎然的竹渊,放下手头一切的摆出了笔墨纸砚,现场就当着方长河的面作起画来。竹渊笔下所画的,也仅是二度化雨楼总部位于空中的那三座塔楼建筑,当然也附带着犹如彩虹一般的廊桥;在廊桥下方刚好空出来的一个位置,写着‘天奴军’三个骨硬如铁的字。
竹渊作画当中方长河在一边静静的唯只是精心的看着,而当竹渊收笔时,他倒是显得有点耐不住的说道:“奇了、奇了!真是奇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