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哦?还有这么一回事?看来无论从那头来说,他的身份都不一般啊!走吧,稍后我问一问凝儿再说。”“好的。”芝凝哥哥应了一声。
芝凝父亲和其哥哥的对话,竹渊当然不知道。当那对父子的身影消失时,竹渊他们三人还处于往主院的路上,揪扯的依旧还是那黄梓。竹渊右手还拉着柳音的小手,而那芝凝不知正想着些什么竟然也忘了松开竹渊的左手,不过这时的她也只是右手还拉着竹渊。竹渊边走边向芝凝问道:“这位黄梓是什么人?”
芝凝好像对于‘黄梓’这两个字很反感,听到竹渊的问话,她下意识的用摇头表达她对于黄梓的不屑,并回答道:
“他家是专营兵器的,底蕴非常厚实。差不多半年前他陪着他们家族的那谁来我们山庄做客,也就认识了我。也就从那时开始,三天两头的他就装病跑来专门找我给他医治。一开始我还没反应过来,可当我知道他其实是得了神经病后,我就越来越烦他。”
“他就像一只让人极其讨厌的大苍蝇!在这里,我到哪儿、他跟着烦到哪儿,说什么不听、赶又赶不走,简直能把人给烦死、恶心死。昨天就是因为他又跑来了,我这才想着躲出去清闲一下。”
“鬼知道他昨晚有没有离开我家!——不说那让人恶心的东西了,马上就中午了。渊哥,我先带你们去看一看你们的住处,看看你们满不满意、而后我们一块儿吃午饭。”“好!”竹渊应声的同时,他们的步伐也加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