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受伤的陈浩被一推之下站不稳摔倒,就见到小铃铛将自己怀里的包子抢走,生气道:“大坏人,以后不跟你玩了!”
说罢小铃铛转身跑走,一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落在了积攒了尘埃的地面。
她熟练地爬过了围墙,她的手上跟裤子有着多次翻越留下的痕迹。
这些日子她每天都过来看陈浩回来了没有,却是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眼泪还是抑制不住的流下了,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冲进了一个院子,然后钻进了一个房间。
将门关上,她钻进被子,看着那已经发馊的肉馒头,她生气的一口接着一口咬下。
“坏陈浩,好吃的不给你吃!”
已经发馊的包子被她吃掉,仿佛是被当做了陈浩恶狠狠地吃掉。
眼泪不经意间已经湿润了面容,脸上带着生气,一头扑进了枕头,发出了像是小猫般的呜咽哭声。
“咚咚咚。”
“扫把星,我看到你回来了,赶快出来干活!”
外面嬷嬷恶狠狠地声音响起,这是小铃铛第一次不去回应。
她趴在枕头上,眼泪打湿了枕头,满脸的痛苦。
她的腹部一阵绞痛,也不知道痛的眼泪,还是伤心的眼泪,交织在一起成为让人哀断的离别。
.....
陈浩嘴角流出一缕血液,他的心口十分的脆弱,失去了剑骨保护,他的胸口软趴趴没有骨头,刚才小铃铛推得那一下碰到了他的心口。
他爬起来,呆呆地看着掉在地上散落出来的雪娘子。
捡起一块放进嘴里,很甜。
“嗯。”
雪娘子白胖的身体上多了一抹红色,他将雪娘子捡起来。
旋即拿出易形丹服下,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他忍着剧痛,身体拔高,变成了一个少年模样。
这能够支持的时间不久,他尽快离开这里。
在走之前,他回望了一眼这待了四年的所在。
“不追么?”
声音响起,黑衣人走出。
他的前面,是陈国的七皇子陈易。
陈易轻瞥了黑衣人一眼,平淡道:“不需要,一个随时可能死去的废人罢了,拥有神瞳跟至尊剑骨的我无需将这类败者放入眼中。”
黑衣人低头恭敬说道;“王者之姿,不见蝼蚁。”
“呵,你很聪明,你一直都是母后的人,但是你应该知道,谁才是你未来的主子......
鬼智,狄怀。”
“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狄怀脸上带着回忆神情,或许是从被逐出狄家的那一刻起,自己就没有再听到这个名字了。
在那陈国一人之下的心中,恐怕自己这个离经叛道的逆子早已经身亡了。
陈易目送那在自己神瞳之下毫无隐藏的‘兄弟’,转身离去道:“说出你的条件吧。”
“狄家亦或者.......你的师兄,许青宣。”
从陈易的身上,狄怀见到了其他皇子所没有的东西,王者之气。
回头望向那个被放走的九皇子,他心中隐隐有着预感,这个不同于陈国的变数,或许会是未来的劲敌。
“殿下,英明。”
躬着的身子挺直,他抬头,说道:“我想要跟许青宣下一局棋。”
“允了。”
霸气的言语,陈易的心不在区区的一国。
他见过了三大国,那么就不会甘于平凡。
天生神通者,在三大国可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清冷宫殿中,高有如神俯瞰蝼蚁。
被去骨者离去,夺骨者高坐王庭。
截然不同的姿态,截然不同的人生,截然不同的地位。
.....
飞船上,苏霁尘观察那个扫地的小伙子很久了。
“小朋友,叔叔带你去看啊不.......我看你有点眼熟啊。”
日常嘴瓢的苏霁尘现在可是土大户了,旁边的小老妹凰灵儿一脸谄媚的给他端茶递水。
而他翘着二郎腿一副大老爷的模样,随手从宝山袋里拿出一株灵药,凰灵儿立刻更加的卖力。
通过劳动获取的食物就是美味——来自被迫劳动的童工凰灵儿。
看着那个小家伙,虽然有些改变,但是苏霁尘总觉得哪里见过。
经过了短暂的思考,他一拍手掌,道:“你不是那个解鱼小能手么,几天不见怎么混的这么拉了。”
不会说话请不要说话。
陈浩也认出了,这个跟自己有着鱼脍之情的人。
所谓老乡见老乡,苏霁尘第一件事情就是发出亲切的问候。
看到陈浩一脸虚弱的样子,苏霁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小伙子,虽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