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花楼内,满门屠戮,死前掌柜将一道消息发出。
“指挥使大人,不需要截留么?”身穿飞鱼的男人随意道:“不必了,陛下的意思,是跟朋友打声招呼。”
“拔除各国安插在陈国眼线共计三十二处。”
....
“陈皇是个聪明到可怕的人。”
看着最后传递出来的消息,许青宣叹息一声。
听荷来报,脸色凝重道:“陈国的各处谍卫都失去了联络。”
“这是给我们打一个招呼。”许青宣并不意外。
或许说,若不是这样做,那么就不是陈皇了。
“若说九国之中谁最希望战争,那么必然是陈国。”
扶着桌子要起身,听荷急忙上前将其扶起。
走出这幽暗堂室,他来到了那与京畿杨花小楼一般的孤亭处。
“兵家。”
落下一子,他似是自言自语。
看向手中白子,他落下在棋盘,再语道:“齐国。”
在那幽暗的房间火盆内,一张纸正在被火焰吞噬。
上面写着隐约可见的两个字,晋国。
“剑仙。”
手里的一枚棋子久久不落,他的目光落在了被无鞘怪异的剑上。
“终非所愿之法。”长叹一声,他最后还是落下了一子。
庆国之内传出一个消息,灭铁剑城者,剑魔,楚狂人。
.....
悬剑峰下。
苏霁尘表示,他酸了。
面上保持着身为师尊该有的仪态风范,搭配上那一套行头却是有点唬人。
但短发却破坏了这个美感,他瞥了眼旁边高高兴兴的凰灵儿。
看你这幅模样,有失本座的威严。
最让他气不过的是那个便宜徒儿,竟然好了!
时间回到了刚见面的时候;
“采......蓝。”
听到了这个名字,原本浑浑噩噩之人嘴中呢喃。
“我去,医学奇迹!”提着楚狂人的苏霁尘惊呼一声。
好似听到了心爱之人的呼唤,原本已经疲惫的石采蓝见到了心爱之人。
踉跄而来,她轻轻地伸手抚摸上那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体。
“楚大哥.....”
轻颤之音让本该入魔之人身体一震。
在天魔劫之内。
楚狂人缓缓地睁开眼睛,无数的黑气将他的身体缠绕。
本该心死,然而石采蓝的声音将他唤回。
就连‘自己’都感到了诧异。
“不可能,你已经入魔才是!”‘自己’面色一变。
就见楚狂人身边的黑气正在一根根的退去。
望向抓着剑的手,楚狂人发出一声低吼,浑身青筋炸裂一根根的掰开手指。
“竟然仅靠意志!?”
荒谬!
然而这荒谬之事却是真的存在。
‘自己’难看,冷哼一声。
黑气再次缠绕而上,‘自己’邪笑道:“失去了那把剑,你不过是一凡人罢了。”
“错了。”冷眼望着‘自己’,楚狂人看着包裹而来的黑气,道:“我杀过你一次。”
全力拔剑一斩,以天魔之力反馈天魔。
又是同样的一招,让‘自己’色变。
明明已经被完全侵蚀,却还可以掌控这把剑。
身躯碎裂开来,楚狂人一剑过后,黑气愈加的汹涌。
他握剑的手,生生被掰开。
五指扭曲,这方世界破碎。
楚狂人终是得见心心念念之人。
.....
“师尊,是徒儿没用。
虽然身体就像是快要碎裂的石头,龟裂的伤痕遍布全身,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但是我知道,师尊是为了我好。”
诚恳的楚狂人说出这话,让苏霁尘一阵心虚。
孩子,有些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不需要说出来的。
石采蓝也终于见到了所谓的剑仙前辈,只是这剑仙跟她想的有所区别。
不过她感激剑仙救了楚狂人,这对苦命鸳鸯再次相见。
原本想要带楚狂人治疗的功夫也给省了。
苏霁尘倒是想要离开,可惜那只没有屁用的坐骑还飞不起来。
于是乎厚着脸皮在这里当起了超大功率电灯泡,不过这次下山也不是没有收获。
他看着这从鬼脸上掉出来的三个东西,他陷入了沉思。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碉堡啊不......掉宝?”
打怪爆装备又不是第一次,苏霁尘也见怪不怪了。
拿起那个玉简看了看,这里面看起来最正常的东西就是这个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