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有几百，几乎都是跟随我们突围的精锐，以及另外两股万余部队，才会带着重伤的战士们一起逃。”

    “至于后面赶来汇合的小股部队……”他摇摇头，“没有重伤，一个都没有……”

    “我！”姜老虎握紧拳头，砸在扶手上，扶手破碎成碎块，啪啪落在地面上。

    没有人会怀疑，如果战友重伤，会有战士将他们弃之不顾。

    那些重伤的之所以没能汇聚而来，多半是自己不想拖累战友，主动殿后。

    姜老虎知道自己部队的战士品性，那些老兵，甚至于新兵，宁愿自己死，都不会拖累战友。

    在那种情况下，若是自己拖累了战友的行动，又被拦着不让殿后，说不定还会自裁……

    “我他妈真是个混蛋！”

    姜老虎一手捂住脸，声音沙哑，眼眶通红，眼角有一滴水珠缓缓挤出，又被他快速拭去。

    他带兵许多年，从不流泪。

    就是昔年他最喜欢的大孙子战死，也从未在别人面前红过眼。

    这一刻，这个被人冠号姜老虎，也自称姜老虎，甚至忘掉自身姓名的老人，终于第一次在他人面前掉落了一滴眼泪。

    “唉……”

    血老叹息一声。

    “都是好样的……”

    陈安站在血老身后，紧紧攥着拳头。

    他来到前线半年多，一直在战神小队行动，对于军队的认可也不低。

    可这一刻，他打心底里觉得，跟前线的军队一同行动，杀敌。

    真的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