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帮人家解决了吧。”
赵玄夙知道小道童担心什么,如果这事情之后再反复,怕是名声没扬出去,能力先要被人怀疑了。
第二日一早,赵玄夙就带着小道童去了之前那户人家。
这人家姓胡,祖上曾是大唐的将领,但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没能保住那份荣耀,再后来就经商了。
事实证明胡人经商是有一套,没几年就积攒了万贯家产。
所以他家每月前来的道士、和尚都不会少,只是能解决问题的几乎没有。
赵玄夙再次上门的时候主人家还挺惊讶,毕竟以为这事儿已经告一段落,但听赵玄夙的意思,事情压根没解决,只是那东西自己避开了他们而已。
“那道长的意思是?”
胡郎君有些不知所措,之前那东西闹得凶,家里鸡犬不宁的,好不容易安生一段时间,可不能再折腾下去。
他阿娘年事已高,如果再来几次,怕是要出事了。
“须得将那东西找出来,即便不能毁其精魂,也得将其肉身灭掉,否则家宅永无宁日。”
赵玄夙说得明白,那东西不除不行,否则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