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问起这个?”杨校尉心里有疑问,不过他知道轻重缓急,所以一直先紧着苏兮的问题回答。
如今见苏兮没什么问题了,他才张嘴问了自己的疑问。
为什么突然问起小姑姑,又为什么问起画工?
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没什么大事,只是查到了这个,就顺嘴问一问。”苏兮不大想同杨校尉说这个,她知道以杨校尉的性子也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所以她连敷衍都十分敷衍。
杨校尉确实没继续追问,他一直记得自己的目的,那只要那一个结果,有那个结果就够了。
来时匆匆,杨校尉走的时候更匆忙,这时辰若是再不快些,怕是要被关在坊门外。
目送杨校尉离开,苏兮抬脚去了浮月楼,她想去查查当初送出照叶草的记录,那草当时给了什么人?
只可惜年代过于久远,苏兮翻来翻去也这找到了莲花锁最后谁带走的。
那是百余年前南山上的一个道士,名字苏兮记不得了,但知道那道士颇有几分天赋异禀,凡间那些晦涩难懂的阵法,他都可以信手拈来。
说起来南山那道观还同那道士有些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