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松开了钳制阿怜的手。
阿怜如同没了生命的破布娃娃朝着一边软软地倒下去,但她还没有死,眼中除了惊骇还有求救,即便现在,她还是想活着。
“你害死别人的时候就该知道,早晚有一天你是要被人害死的,若非那郎君因你而死,你又没有半分愧疚,六月雪也不会选中你做养料,自作孽不可活的道理,你怕是没机会再深思了。”
阿怜大张着嘴巴,直直看着杜乐瑶。
她想不通,京兆杜氏那样的人家,怎么会出现一个妖孽,一个杀人的妖孽。
杜乐瑶抬手轻轻抚了抚怀中的六月雪,隐约看见自己腕上的花瓣又多了一片,嘴角忍不住上扬了几分。
“今日多谢,改日你出殡,我定然来看一眼。”
她说着起身往外走。
门外黑暗依旧,整个长安城如同阿怜家的宅子一般,没有半分亮光。
杜乐瑶喜欢这样的黑暗,可以最好地遮挡住那些不想看的丑陋。
抱紧怀中的六月雪,杜乐瑶缓缓走进黑暗,还有三个,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杜文康到时候会不会也同阿怜一样求饶。
她不会原谅他的,欺骗和背叛害死了她最亲的阿娘,那这个自称京兆杜氏的阿爷就陪着阿娘一起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