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却也没传出什么被阴魂纠缠的传闻。”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是因为她的人品?”
有人问了,就有人跟着哄笑,一个平康坊的女妓,你管人家人品如何,去的人难道不就是为了那美艳皮相吗?
又不是朝中选状元。
此话一出,众人再一次哄堂大笑,连花娘都忍不住笑起来,“这倒是实话。”
杜乐瑶抿唇,眉眼间也有笑意,女妓是不用什么人品,但人则是需要的。
“这位郎君说的是,但这话我也不能去问裴公子不是。”
说书人这话又引来一阵大笑,“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位莲娘子此生最大的污点便是害死了与她同来长安的郎君,所以这杀人者嘛,说不得是那郎君的亲朋好友。”
“有道理啊。”
一众人附和,花娘则摇头,“旁人也许不知道,但我很清楚,莲娘害死的那个郎君是家中独子,早年家中又因叛乱被波及,早就是独身一人了,当年带莲娘来长安是为了科举,却不曾想未中,此后穷困潦倒,莲娘不愿与他苦熬,又加之被贵人看中,就跟着人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