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听嫡母说过一次,说是柳家的...”
她张了张嘴,面色有些为难地看着温言。
温言笑着示意她无妨,左右那些话都是旁人说的,他们只是闲聊。
苏兮这才艰难的说道:“说柳家的狐狸精手段真了得,一个平康坊出来的女妓,不仅清清白白的成了柳家的正经姨娘,还将正室夫人给赶走了,整日里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把柳阿郎哄得团团转。”
她一口气说完,然后深吸一口气说道:“嫡母说了这些,还说柳家这般人家,本就破落了,愣是充着自己是世家大族之后,非得跟河东柳氏的正经大族攀关系,好不要脸。”
她把最后四个字说完,小心地偷看温言的表情。
见温言竟然深以为然,不由笑了起来。
世人都说读书人最见不惯人家家长里短的胡说,更见不惯旁人言语粗俗,没想到她家夫君竟是不一样的。
可惜苏兮不知道,他家这夫君自从和她成亲圆房后,已经算不得什么正经读书人了。
两人说了会儿话,苏兮感觉自己有些困乏,便早早先歇下了。
倒是温言一下子不知道要干什么。
但看看外面天色,离苏兮苏醒也就一个多时辰而已,不如就在家中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