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问责他。
可县尉不同,他是有妻室的,且一向对妻子言听计从,平日即便真有公务去平康坊,也绝对是目不斜视。
要是敢明目张胆宿在里头,第二日回家一定会闹翻天。
不,也许第二日他就没家了。
所以在京兆府整理了今日所得后,县尉便告辞先行回了万年县公廨,之后便早早归家陪妻儿了。
而京兆少尹则去找了正准备离开的京兆尹,从京兆尹口中得知圣人对此事已经有所耳闻,还责令要尽快破案,以免在百姓中引起不必要的骚乱。
目送京兆尹一身轻松地离开,京兆少尹长叹一口气,想了想,也跟着出了门,不过却是去了西市买吃的,打算晚上回家后自斟自饮,聊表安慰。
待京兆府中灯火几乎熄灭,一道人影自黑暗中走了出来,径直拿起了白日里众人去查到的卷宗。
先翻看了前面,里头多数记载都是琐事,并无多大意义。
当翻看到最后两页,来者眼前一亮,这也许就是事情的源头,毕竟无论怎么查,刘家似乎真就没旁的缘由招来怨灵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