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遵守道德底线的。
何况他们说的事情关系到自己,漓渚觉得自己该参与进去。
“那我怎么办?”她只能待在照水巷花肆中,一旦走出去,哪怕只是一步,花肆后头屋中的那些荆棘花藤就会将她拖回去。
漓渚不是没试过,但每次都会被折腾得半死,几次下来,她就学乖了。
“不怎么办,就在照水巷待着,如果最近有什么让你觉得奇怪的事情,一定要给温言捎个信去。”
苏兮想了又想,觉得自己是一个不靠谱的,白日里只能是苏九娘,连漓渚是谁都不记得,帮不了她什么。
但温言不同,他除了被压制了神力,似乎也没什么影响。
“好,我知道了。”
几人临走时,漓渚拿出了几壶酒,小的那个递给了苏兮,大的那个递给了司命。
苏兮不乐意,“凭什么他一个人比我们两个人的酒还多?”
“那是司命爱喝的桃花酿,你们又不喜欢,再说了,你手里的可是我从洪荒求来的,也就那一次机会,你要嫌弃,那还给我。”
漓渚说着要夺回来,被苏兮一拂袖扑了个空。
看着空荡荡的照水巷,漓渚脸上突然浮现出得意的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