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怎么请了回来。
虽然没有胡粟心那般,却也是狼狈至极。
“照理说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两家这亲戚便也算是到头了。”胡粟心撑着脑袋,她觉得有些昏沉,良久才长叹一声。
“难道不是吗?”苏兮问。
温言也竖着耳朵想听后续,尽管胡粟心这故事讲得有些七零八落,但他很想知道如同包子一般的女郎,后来到底如何了?
“自然不是,胡家的爷娘,着实喜欢闹腾。”
胡粟心撑着精神回忆,这一世也是个悲惨的结局,可这过程,胡粟心竟然觉得她是活该,若是她不知道反抗,又怎么会落得那般下场。
这一闹,胡家安生了两三个月,这两三个月胡粟心过得极为舒心,只要不跟胡家挨上边儿,她就可以一直舒心下去。
可惜,舒心总是短暂的,人生大部分时候都是糟心。
这一次,胡家来的不止是胡粟心的阿娘,还有她的阿爷和两个弟弟。
等胡粟心知道来人时,他们已经直接闯到了院子里,还十分不客气地选了间屋子进去,大喇喇地把行李也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