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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郎君们想玩儿什么花样,我们可不似里头那些清高的,非得文采出众才行,咱们放得开,什么都可以。”
女妓脸上的笑只差告诉温言她只要钱。
“我们只问几个问题,谁先答,且答得对,这东西就给谁。”
温言的手指在玉镯边上敲了敲,这镯子可是上品,就连东市也找不出几个同样好的。
这些女妓各个人精,早就一眼看出来了,这才会比方才更加殷勤。
“郎君请说,奴家们一定知无不言。”
领头的女妓先开了口,其余女妓便莺莺燕燕地表示绝对不会欺瞒郎君。
“胡粟心,你们谁还记得她?”
温言一句话问完,女妓们先是沉默了一阵,随后才有一个身着鸦青色长裙的女妓开了口,“记得记得,那不是多年前长安名动一时的歌姬嘛。”
她到妓家的晚,只听说过这个歌姬,说是比天宝时的许合子也不遑多让。
“是啊,听说还是咱们扶云院的歌姬,至于后来怎么样了,奴家倒是不知道。”
另一个身着水红长裙的丰腴女妓说完,又推了推身旁的那个,“你阿姊从前是不是跟过她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