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聚会。
“五郎这几日的酒卖得格外好,想来元载一案令许多人都心情舒爽呢。”
一个面容姣好的歌姬走进门,她站了约莫快一刻钟了,酒肆里愣是没人顾得上招呼她。
胡粟心左右看了看,来买酒的都是胡人,有几个她认得,曾去平康坊妓家听歌赏舞。
陆五郎这才抬起头来,一边将手中的酒壶递给面前的郎君,一边同胡粟心打招呼,“胡娘子今日来得早,那酒还没给盛好,可能需要稍等些时候。”
胡粟心笑着应道:“不急,不急,平日里来了就得拿酒回去,想多看两眼五郎都不行,今日正好。”
她笑得十分欢快,似乎这真是什么头等享受的大事。
陆五郎并不多搭话,他只是笑着转头帮其他人打酒。
胡粟心的情况他听偶尔路过的小妖们说起过,她是被一对胡人夫妇收养的女儿,那对夫妇眼见着日子不好过了,就将胡粟心卖进了平康坊。
那时的胡粟心不过十一二岁,那胡人夫妻也没能卖多少钱。
不过就凭着这些钱,他们在长安也渐渐立住了脚,还有了自己的孩子。
而胡粟心就像是被他们遗忘了一般,孤独地在平康坊内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