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中一根黯淡了,而是其中一根并不是原来的傀儡丝。
所以等崔琼回来之后,谭郎便去问过她,她起先不承认,直到谭郎将两根傀儡丝放到一起,崔琼才不得已说出是阿姊想看看来着。
但崔璇却一直没将傀儡丝还给崔琼,那日她着急出门,便是约了崔璇在外面酒肆里说这事。
重倻是知道谭郎得了新的傀儡丝一事,也知道那东西谭郎十分宝贝,却有点想不通崔璇拿人家的东西做什么,她从前可是从来不碰他那些傀儡丝的。
“我知道你疑惑,我也疑惑,但我又不好出面直接去要,所以还请你帮我问问,什么时候能将我的傀儡丝还给我。”
谭郎说着起身对重倻郑重一礼,十分正式且殷切的请求。
重倻忙回礼,“你放心,我回去就让她把你的东西还回来。”
对于演傀儡戏的人来说,傀儡是重中之重,可牵制着傀儡的傀儡丝也十分重要,尤其是顺手的傀儡丝更加难得。
他虽然不明白妻子为什么拿走谭郎的傀儡丝,但直觉不会是一时兴起想要学习傀儡戏。
谭郎送走重倻,回身到了自己屋中。
此时崔琼就坐在镜子前,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自己的长发。
听见身后有动静,崔琼有些僵硬的转身,一脸温柔地看着谭郎道:“阿郎回来了,妾身服侍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