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一哆嗦,磕磕巴巴地继续往下说道:“奴家一早就劝过阿伶,之前那个舞姬死得蹊跷,断不能掉以轻心,可阿伶是今日街鼓声起后不久才出的门,谁那么大胆,敢在这个时候行凶?”
万年令蹙眉,“街鼓声起,那么距离如今也不过一个时辰,而你发现她的时候,应当比现在更早。”
他算了算时辰,“这么说你也许跟凶手前后脚离开的?”
女妓抖得更厉害了,她一脸慌张和后怕地看着万年令,“不会吧...奴家...”
“这个阿伶平日里跟什么人有过节?昨晚又跟什么人在一起?”
早前一案换了万年令,如今这个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不过却一脸精明能干,听闻还出身五姓宗族,比之从前的万年令强了不少。
“阿伶心思玲珑,她从不会与人有过节,至于昨晚...”女妓想了想,继续说道:“好像是傀儡戏班里的一个郎君,奴家听阿伶叫他重郎君。”
万年县的官差找到重倻的时候,他还睡着没起。
是崔璇进屋将人叫醒,告诉他出事了,平康坊内死了一个女妓,万年县的官差就在门外等着他问话。
重倻本还有些迷糊,听见又死人了,还要来询问自己,一下子整个人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