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句。
重倻不大想再说巷子里的命案,但他一看见崔璇的细腰,就有些担忧。
“巷子里出了命案,一个平康坊的舞姬被人杀了,还...”
“还怎么?”崔璇歪着头看他。
重倻张了张嘴,良久才说道:“她的细腰被人截走了。”
崔璇一愣,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腰肢。
重倻瞧见她的模样,突然便心生怜悯,出声安慰道:“你别怕,咱们戏班里人多,不会有事的。”
崔璇嗯了一声,重倻便上前抓住她的手,将她拉了起来,抱住她的腰肢,将自己的头窝在她颈窝里。
“今晚我不出去了,就在家中陪你。”
“阿郎说到做到,你好几日未曾陪我了。”
傀儡戏一连几日没能演出,长安县同样一连几日没能破案。
但好在就这一个,且死的是平康坊的舞姬,即便是前来说事的人也没怎么催促,倒是不那么急迫。
温言手里提着馄饨回到浮月楼,一边递给苏兮一边说着长安县办理的案子。
“有什么稀奇,你换个五姓女试试,一定很快就能抓到凶手。”
“是是是,不过那凶手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
温言看着苏兮已经开始埋头吃馄饨,便知道她无心理会这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