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进不去那扇门。
只是一道门,就仿佛两个世界一般。
六出在门外喊结夏的名字,结夏则坐在紧闭的门前默念叶寒酥的名字。
“她都要死了,为什么不肯见你最后一面?”花狸忍不住了,它突然觉得这个故事有些悲伤,不好。
陆五郎淡淡一笑,听苏兮说道:“将自己的眉心血混入澡雪中,便是将自己的生机一点点抽离,这过程约莫七日,越往后人便越是憔悴,最后一日更是白发鸡皮,尽显老态龙钟之色,她其实不是不想见你,只是不能见你,她想让你记住的是最美的自己。”
苏兮的话让这个故事更加悲伤,整个酒肆里前来听故事的大小妖都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它们的眼神中甚至有怜悯。
“我后来想想,也许她这样做是对的,我确实只记住了最好的她。”陆五郎眉头微微有些纠结,看不出那是想释然而未释然,还是留执念而成执念。
大历八年的元日过得有些与众不同,当陆五郎从妖集离开的时候,无数小妖跟在后面送他出去。
苏兮站在酒肆前看着,听温言在身后嘀咕,“从前敬而远之,如今因这一个故事倒是热络起来。”
“因为故事动人心啊,云结夏这样的女郎,谁人不想遇见。”
“是这样吗?”温言蹙眉苦思。
“我说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