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爷娘,却是无法只身去到那么远,是以越发不安。”
叶芳仪叹了口气,“直到丽娘入门,我这心里就跟扎着根刺一般,每每隐隐作疼,欲将之拔出来,却又怕伤及自己。”
她这话听在苏兮耳朵里是一个意思,听在温言耳中,便又是一个意思。
温言以为她就是不敢承认自己的婚姻到如今算是失败的,而苏兮则明白,叶芳仪的拔出,指的是将丽娘打发走。
“原本一切都正正好,我只要将她赶走就行,我不会亏待了她,可偏偏阴差阳错,她竟然怀了孩子,这怎么可能?我这么多年都未曾有孕,她如何不过几个月就能怀有孩子呢?”
叶芳仪神情开始变得迷惑,渐渐又变得狰狞。
“我现下只有一个心愿,求你帮我实现。”
出了浮月楼,叶芳仪缓步走在巷子中,她手中是一只匣子,和之前装玉璧那只差不多,只是里头装的不是什么玉璧,而是一株草。
她记得那位自称苏兮的小娘子说这是仙草,长在岸边,方形的秆茎,红色的果实,吃草叶或用水煎服可以美容,使人容貌娇美。
这是她的心愿,又不全是,不过有了这株荀草,她其余的愿望更容易实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