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爬到我头上作威作福,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叶氏话里话外都是瞧不上丽娘,可丽娘却似乎全然不在乎。
“夫人说的是,奴身份不如夫人,可架不住夫君疼爱,奴知足了。”
丽娘说着一副我见犹怜的娇弱模样,即便白世成不在,她该做的都要做足。
叶氏一瞧见她这样,果然更加愤怒,抬手就要打。
苏兮蹲在屋顶上,撑着下巴说道:“主人家该登场了。”
果然,巴掌声没听到,白世成的怒吼却听得一清二楚。
“我就说,从古至今,她们的手段都是换汤不换药。”苏兮叹了口气,“没意思。”
温言听得起劲儿,听她这么说,头也不回地道:“反正你也不是来看这个的,怎么样?能确定那玉璧是在叶氏身上吗?”
“确定,不确定我哪有心思瞧人家家里的热闹。”
苏兮伸了个懒腰,听着廊下几人的吵闹声渐行渐远,倒是叶氏的哭声有些大,便知道这热闹以叶氏失败而终。
“那就走吧。”温言站起身,嘟嘟囔囔地念叨着,“好好的端午,净听人家墙角了。”
苏兮也不管他,一跃从屋顶跳下,稳稳落在地上,背着手缓慢地往坊外走。
心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