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是一旦为人所知,还如何能护住他?与其如此,还不如我亲自解决了,也省得他将来受辱。”
慎娘说完一脸的心疼,似有不舍地看向阿颜。
“我此生最大的屈辱便是被你圈养,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难以接受的?”
阿颜的声音虚弱,一字一句却说得十分清楚。
这些话如同尖利的刀子,一点一点戳进慎娘的心中。
她自幼被宠溺,想要什么就可以得到什么,唯独阿颜除外。
所以她总是格外优待他,可他为何说自己是折辱他?
慎娘脸上的不解太过明显,苏兮忍不住叹了口气,“鲛人生于海长于海,本是无拘无束的自由之身,你却将他困在一方水池中,于他而言,确实是屈辱。”
“你懂什么?!若非我当时一力护住他,他早就和那些鲛人一样,被开膛破肚抽取油脂制成蜡烛了。”
“我宁愿如此,你父女杀我族人,却独独将我留下,分明就是折磨!”
阿颜的眼睛微微红肿,可却没有眼泪。
鲛人的眼泪极为难得,落泪成珠,珍贵无比。
苏兮曾见过一次鲛人落泪,可那场面经历过的人绝对不想再见第二次。
甚至比人间的战争更为惨烈,东海那一角几乎被鲛人们的鲜血染红,到处都是漂浮在海面上的鲛人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