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学的是长安的书生,听说白衣才可科举入仕,如他往常那般一身玄色,不是杀猪就是商人。
尽管这说法有些偏颇,人家杀猪和商人其实也并非全然玄色,只是黑沉了些罢了。
“我自然有分寸,在池子里养了这么久,突然中间死了,我也很伤心的。”
苏兮才端坐了不过须臾,便歪歪斜斜地靠在了栈桥上,“那小娘子脾气也是火爆,不过为了一尾鱼而已,竟真的能在街上大打出手。”
温言用手在水中搅了搅,看着那鱼游得惬意,才看着苏兮说道:“我记得第一次见那个慎娘可是乖巧的模样,一双眼睛清透,不像是个大奸大恶之人。”
直到见了阿颜,从阿颜口中知晓了过往,又见慎娘那般处置枉死的仆役们,才惊觉她并未善良之辈。
“这世道,若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天真无邪小娘子,如何能从东海之滨长途跋涉到长安,还和鱼朝恩那样的人有牵扯。”
方才坊间有传闻,说鱼朝恩进献鲛烛与圣人。
苏兮不用想都知道,那鲛烛怕就是慎娘给的。
慎娘看似十分喜欢阿颜,却帮着众人杀了他全族,又这般囚禁着他,还将他带离了东海。
她想,若是换做是她,怕是恨不得杀了慎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