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到了这里?”
阿鸾头一次入梦,有点摸不着头脑,好好在宅子里待着,怎么就到了宫中。
“我们在平阳的梦中,她想让我们看到什么,我们自然就得看到什么。”
苏兮仔细回想过去那几个月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为什么在那封信到来之前都是一日一日度过,而拿到信之后,她们会一下子就被拉到了元日中的宫中。
环顾四周,每个人都是一副欢喜面孔,武德年间最让人欢喜的,莫过于元日了。
“听闻突厥换了个可汗,叫什么颉利。”
“这都是冬月的事了,只是突厥地处边缘,传到城中的时候晚了些。”
“我还听说前隋那位公主主持立的,先头那位可汗的儿子被晾在了一边,不过说来也巧,与突厥小可汗一道的还有一个从中原过去的小郎君。”
妇人们的谈话平阳本没什么兴趣,这些朝中之事她近来已经鲜少听闻。
倒不是她主动推拒,而是入主京城后不久,太子寻过她,言及女子还是更多应该知书达理,平定家国是男人们的事。
自那之后她就极少谈论战事,毕竟还有二哥在。
“小可汗可是突利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