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纹。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要让我阿爷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阿渃想往回递,苏兮却一侧身绕过了她,“切记我方才说过的话。”
苏兮走了两步,又回头朝歪头疑惑的阿渃说道:“对了,我叫苏兮。”
走到西市的街道上,温言和苏兮的样貌引来不少人驻足,温言实在有些受不了,便找了偏僻处重新回到苏兮腕间。
“你说你这是何必,这一时三刻幻化,就得回去在池子里泡许久,我那些鱼迟迟不能入口,都怪你。”
苏兮将袖子拉下来,将温言盖的严严实实。
温言委屈,“不是你说的要搬酒,我这才勉为其难幻化成人形。”
“陆五郎着人去送这件事是意外。”苏兮自知理亏,可嘴上绝对不能怂。
“那怪他。”温言在细白的腕间绕了一圈,一脸不情愿。
自西市离开,苏兮在坊道上看见了熟人,那是王家小娘子王韫秀,如今与大理司直元载为妻。
苏兮曾在大理寺远远瞧了元载一眼,那男人对妻子尚且真心,只是绝非善类。
她不大想跟王韫秀照面,便脚下一转,拐进了旁边的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