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撕打,大多都是裴润让着弟弟,传闻有一次裴涼打死家中仆役,裴家却让裴润出面顶了罪名,被杖责三十,差点打残了。”
“竟如此偏心?”温言不大相信,可司命断然不会对他们说谎。
“即便如此裴润还要了阴阳锁去救人。”
苏兮对此并没有多少诧异,凡世间数千年不是没见过此种偏爱,有男女之间,也有亲人之间,总归最后的结局多半令人唏嘘。
“阴阳锁?哟,那看来着实打的不轻,长安城里的权贵比之东都的可强势许多。”司命啧啧两声。
他手中的命薄记录着不少凡间琐事,悲欢离合这些年早就看腻了,能生出一丝波澜才怪。
尤其像裴涼这种自作孽的,他更不可能同情。
只是啧啧之后,司命不解,“裴润何等修为,给裴涼续命这种事冥府不管?”
“管不了的,裴涼与裴润有因果,他又是用阴阳锁平衡寿数,冥府能做的就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苏兮懒散的起身走到曲江池畔,她和司命站在一起,像极了金童玉女,看的温言一阵不爽。
“裴母偏心,想来这些年裴润没少受委屈,而年纪轻轻便早早离世,我总觉得这其中有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