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金仙都是被削去胸中五气,顶上三花,成了肉体凡胎。可还有什么能会此阵的弟子?”
燃灯却一副淡然模样,回道;“道友此言差矣,封神之争,乃天定,汝你老师也同意此事,莫要因个人情绪就此插手!回了山中静诵黄庭不沾染此劫不好?”
琼霄冷哼道;“姐姐既然设此阵,又何必与他多费口舌?待吾拿了他,看他还有何话说!”
说罢,琼霄提剑飞来。
刚想动手。
被擒住的赤精子嗤笑道;“少出狂妄之言,今燃灯师叔在此,你等三霄之名纵然威震洪荒,但今朝也难免榜上有名!”
碧霄回道;“阶下之囚,也敢多言?该打。”
说罢,一道法力径直打在赤精子身上,赤精子吃痛一声,面楼恨意,却不敢在多嘴。
燃灯摇了摇头,一副悲天伶人的模样。
“三位道友误入歧途,今朝本座便好生教导你等一番,若是缚手求饶,本座大可饶了你们一条性命!免得遭此横祸。”
三霄听得燃灯狂妄之语,却是嗤笑道;“燃灯,莫要多费口舌,有胆量的,入吾真中一观便是!”
只见,云霄又是祭出九曲黄河阵,顿时场中风起云涌,一瞬间飞沙走石,即便燃灯都不由弥勒眯眼。
“好生恐怖的阵法....”
燃灯轻声呢喃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