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地方?
王贲接过赵拓递来的长剑,仔细打量起来。
此剑偏短,显然并非是秦军的佩剑。
看其剑刃上密布的铜锈,应该是十几年前其他六国军队的制式装备。
王贲一面迷茫之色。
“陛下,恕末将眼拙,这剑除了年头有点长,有点破旧以外,末将没发现有啥特殊的地方啊?”
“就是因为年头长!”
赵拓拿过长剑,指着长剑刃口上的铜锈说道:“看到这些锈迹了吗?”
“别看这些东西不起眼,但是这可是~能要人命的!”
“啊!?”
此话一出,王贲、蒙毅以及在场的几名伤兵均是一惊。
特别是那几名伤兵,听到赵拓的话,脸都吓白了。
赵拓沉声道:“但凡是被这些带有锈迹的刃口划伤,伤口会在短时间内快速恶化。”
“王离的状况看到了?仔细想想,秦军中如此死伤的士卒,应该不在少数吧?”
“……”
赵拓这一番话,让王贲后脊骨感到一阵冰凉。
“被这种带有锈迹的兵刃划伤,纵使你伤口清理的在再干净也没有用。”
“伤口没有恶化,算你点子正。”
“但只要伤口开始恶化,那么除了及时断肢以外,几乎没有挽回的余地。”
赵拓的话,字字凿击这王贲的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想努力平复着心中的震动。
在场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陛下这话不但属实,甚至还有些保守了……
他带兵征战,见过的是在太多。
一场战争下来,无数将士牺牲。
但有多少是直接死在战场上的?
一小半而已!
而剩下的那些,全都是战斗结束后,死于伤口恶化,无法医治,最后在痛苦中死去!
死去的大量伤兵处理不及时,最后滋生瘟疫。
接下来便是生灵涂炭……
这也是他最害怕见到的景象!
而今天,他终于找到了原因。
“你们之前不是问我这蝗虫粉还有什么用处吗?”
赵拓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蝗虫粉和酒坛子走向几名伤兵,并吩咐道:
“一人一把蝗虫粉,就着酒吞服,一天两次连服三日。”
“如果伤口没有恶化的话,就可以停止服用了。”
“喏!!!”
一听到能救命,这些伤兵哪还管的了这袋子里的是蝗虫粉还是什么粉。
吃就完了!
而另一边的王贲和蒙恬,也陷入震惊之中。
陛下的意思是……
这蝗虫粉……能治疗伤口恶化?
“陛下!这蝗虫粉……”王贲的声音有些颤抖。
赵拓则是微微一笑:“这回知道,为什么朕会让你在军中多备些蝗虫粉了?”
“知道了!”
王贲此时的心情,难以言喻。
因为他深知,这看似不起眼的蝗虫粉,能救下来多少大秦将士的性命!
“陛下!您为大秦士卒所做的一切,末将无以为报!”
“唯有一身肝胆,陛下所指之处,纵然身死,末将也定为陛下扫除障碍!”
看着王贲激动地神色,赵拓脸上也露出笑容。
“放心吧王将军,这天下之大,何止万万里?”
“今后的大秦定然对外征战无数,到时候开疆扩土,还得看你们一众将领,和我大秦百万雄师。”
“陛下尽可放心!”王贲眼中燃烧着熊熊斗志。
自从大秦吞并六国,一统而至。
他就犹如被困的猛虎,空有一身本领却无处施展。
如今一听说又有仗可打,别提有多欢快了。
处理完这边的事,赵拓在王贲和蒙毅的陪同之下来到了军中主营。
主营中,霍去病正看着如今大秦新绘制出来的疆域图。
似乎正在思索着日后要怎么设置驻守点,严防东胡人的侵犯。
听到声音,转头看向众人。
见是赵拓来此,连忙行礼。
“末将见过陛下!”
“冠军侯不比多礼。”
“朕此次前来,是要借你那八百骁骑一用。”
“哦?”
霍去病闻言怔了一下,旋即连忙说道:“末将麾下的骑兵,便是陛下的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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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需要,陛下派人传命过来便是,何须特意来此一趟。”
“如今末将麾下的骑兵们正在营区之中,末将这便为陛下调遣过来。”
不得不说,霍去病的办事效率,在赵拓见过的这么多人中,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
仅仅